葉天龍望著薛一峰背影苦笑一聲,不知道是希望他成功,還是希望他再度失敗……
上官孝之還是關押在地下室,葉天龍通過層層關卡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正折著一朵紅花戴著。
雖然環境艱苦還成為階下囚,但上官孝之臉上卻沒半點頹廢和凄然,更看不到哀莫大于心死的悲涼。
她活得很樂觀,很平和,不僅囚室里面收拾的整整齊齊,連欄桿都擦得干干凈凈,還養了一棵小草。
天知道小草是從哪里吹進來的,很小很單薄,卻被她呵護的生機勃發,在天窗陽光中透射著頑強。
“上官,看來日子過得不錯啊。”
葉天龍打開鐵門走入進去,笑容帶著一絲溫和:“我還以為,你已經成了怨婦。”
折著紅花的上官孝之聽到動靜,抬起那張俏臉望向葉天龍,眸子沒有太多波瀾,只有恬淡一笑:
“葉少難道不懂我性子嗎?即使摔得遍體鱗傷,也要笑容如花面對,凄凄慘慘戚戚,是李清照。”
她聲音很是輕柔:“不會是我上官孝之。”
今天的上官孝之沒有束起過肩長發,而是任由三千青絲披在背上,略微細碎的劉海增添了幾分俏皮。
這個女人的身上還沒有過多的裝飾物,僅僅是一串極為簡樸的紅繩手鏈,輕輕地纏繞在她的手腕上。
雪白的手腕肌膚和紅色的布繩手鏈,不但沒有讓她顯得落入俗套,反而烘托出她應有的婉約來。
再配上她那份嬌艷到極致的面容,很容易讓人感慨,這真是一個東方式的典雅女人。
葉天龍微微恍惚女人的美麗,隨后走到上官孝之面前開口:“看得出,你真的很美,也很強大。”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我一度以為你會破罐子破摔,即使不一心求死,也會得過且過。”
“可如今看來,你活得很積極,很樂觀,我相信,只要給你一把土,你就能發芽開花。”
葉天龍輕嗅著女人身上傳來的幽香:“你讓我很驚喜。”
“能夠得到葉少的贊許,是上官孝之的榮幸。”
上官孝之俏臉依然柔和:“只是勝利者對階下囚大肆贊譽,你不覺得這是一種殘酷誅心嗎?”
葉天龍笑了笑:“我沒這種想法。”
上官孝之輕聲開口:“我當然知道葉少沒這念頭,只是對我來說依然刺耳。”
“葉少百忙之中前來,肯定不是看我美,看我強大,看我活得怎樣。”
上官孝之起身給葉天龍倒了一杯水,話鋒一轉問出一句:“是不是想好怎么處置上官了?”
狹窄、沉悶的地下室,在上官孝之的笑容中明媚起來,就好像天窗落下來的溫暖陽光,五彩斑斕。
“替你老朋友送一份禮物給你。”
葉天龍沒有直接回應,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張白紙,打開,放在上官孝之的面前,正是袁老板的素描。
上官孝之先是漫不經心掃視,看到素描的圖像和筆法,眼皮瞬間一跳,隨后低聲一句:“袁老板?”
葉天龍笑著點點頭:“看來袁老板真是上官小姐的人啊。”
上官孝之坐了下來,拿起素描答非所問:“他死了?”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