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有聲。
聽到葉天龍這一番話,鄭小藍父母眼里掠過一抹欣喜,但隨后又黯然了下去,瞄了傅母一眼。
“年輕人,沒聽到我剛才的話嗎?”
傅母走到葉天龍面前,厲聲喝道:“鄭小藍是我們傅家的人,我們不放手,誰都得不到。”
“我現在警告你,你敢碰我們小藍一根毫毛,傅家人都不會放過你。”
葉天龍冷笑一聲:“小藍跟你們傅家有毛關系?她承諾賣身給你們?有字據?”
傅大軍勃然大怒:“沒字據也是我們的人,信不信,我明天就去醫院辦出院手續,把她接回家?”
他手指點到葉天龍的鼻子,語很是無恥:
“她雖然是植物人了,但應該還可以干,要不要我干給你看,誰的女人?”
“我還沒好好嘗一嘗她,是時候給她開開光了……”
“啪!”
葉天龍冷笑一聲的同時甩手一巴掌,一股巨大力道撞擊傅大軍的面龐。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只覺頭暈目眩,身子輕飄飄向后栽倒,撞在床上,慘叫不止。
鄭小藍父母傻眼,葉天龍的兇猛程度完全出乎他們意料,他們像一群受驚的羔羊,尖叫躲開。
傅母也嗷叫一聲,沖過去扶起兒子,還色厲內荏吼道:“小子,你闖禍了!”
“我早就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揍你的畜生兒子。”
“一直沒有出手,是想要看看,他究竟能激起我多少怒火。”
葉天龍看著掙扎起來的傅大軍:“很高興,他成功了。”
說話之間,他并未就此罷手,扯開張牙舞爪的傅母,彎腰捏住倒霉家伙的脖頸,轉身,按向玻璃桌。
“咔嚓!”
橫在兩床中間的玻璃桌面,以傅大軍額頭的落點為中心,裂開一條條觸目驚心的裂紋,然后碎裂。
葉天龍心中的憤恨,未被血腥場景沖淡哪怕一絲一毫。
傅大軍肆意喝罵鄭小藍,葉天龍可以忍,畢竟這是小兩口的關系,他這個朋友介入進去不是事。
傅大軍在他面前趾高氣揚也可以忍,他不是看不得別人牛逼哄哄,他甚至忍了鄭小藍的跳樓。
葉天龍還無所謂傅大軍拋棄鄭小藍一人在醫院,連探視都不探視的無情行為。
但是無論如何不能容忍,傅大軍從鄭小藍醫療賬戶拿錢的行徑,還有剛才兩母子極其畜生的一番話。
“傅大軍,你說你該不該死?”
葉天龍把滿臉是血的傅大軍丟地上:“你這種畜生,怎么配得起鄭小藍?你又有什么資格毀掉她?”
傅大軍死死捂著受傷的臉,眼淚鼻涕摻混著鮮血流淌,凄慘無比。
“小子,你等著,我已經給他三叔打電話了。”
傅母沖上去抱住受傷的兒子,歇斯底里向葉天龍吼叫:“你完蛋了。”
“砰!”
葉天龍一腳把兩人踹翻:“讓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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