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過來坐吧。”王梟吩咐保姆將餐具什么的放好后,就招呼了一下眾人,一伙人這才圍著桌子坐下。
“這甲魚,可是大補的東西啊!”李牧低聲道,“雖然價格只是一般般,但是這可是野生的,現在這年頭,幾乎都沒有野生的了,有錢都不一定吃的到呢。”
“我記得以前倒是挺多甲魚的。”趙鐵柱笑道,“小時候我還經常下河摸呢。”
“那是以前,以前什么都多,你說吧,以前哪來的那么多保護動物?那時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只是后來吃的人多了,就快滅絕了,結果就得保護起來了,我最喜歡一種忘了叫什么娃的,那時候就喜歡抓來煮湯吃,那肉嫩的,唉,我到現在都懷念的很啊,可惜現在是國家一級保護的了,而且也幾乎沒地方抓了。”李牧有點遺憾的說道。
“湯來啦。”王梟家的保姆雙手端著一個大大的盆子走到了桌子旁,然后輕手輕腳的將盤子給放在桌子正中央,隨后將趙鐵柱和蘇格拉帶來的鹵料打開裝盤,這一群超一線和一線的公子哥,就那么開喝了起來,吃的玩意兒,也就這甲魚貴一點,那些鹵料,總共加起來都沒過100塊,只是酒倒是好久,特供的茅臺,市面上沒賣的,王梟一口氣就拿了3瓶出來。
“等會兒還有個人來,我一朋友,到時候咱們總共得有6個人,2個人一瓶啊!我和李牧一瓶,蘇格拉和妖精2人一瓶,鐵柱,你等會兒和我那朋友一起啊。”王梟說著,就把酒給分了下來。
“你朋友?是男是女?”趙鐵柱笑問道。
“女的,男的多沒激情啊,是吧?”王梟說道,“這女人,大家可能都認識。”
“誰呢?”趙鐵柱問道。
“哈哈,我這里賣個關子,不過,我可以肯定一點,這女人是個雛兒!而且平曰的生活作風什么的,也都十分不錯,我和她,可以算做是挺不錯的朋友,當然,純友誼的那種。”
“切,我就不相信男女之間有什么純友誼的,那都是偽君子說的。”蘇格拉鄙夷道。
“愛信不信,反正我們之間的交情,就是十分正常,而且坦蕩蕩的,今天晚上還是我說鐵柱會來,她才要來的呢。”王梟說道。
“哦?她認識我?”趙鐵柱好奇的問道。
“是啊,她說見過你好幾次了,只是每次都是匆匆的就交錯而過,今天難得有機會,所以就想和鐵柱你正經的認識一個,希望能和你當個朋友。”王梟說道。
“呵呵,只要是美女,都是我的朋友。”趙鐵柱笑道。
“一定是一個美女,相信我的眼光。”王梟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門鈴聲,那個保姆小跑著去將門給打開,一個俏麗的女子走了進來,趙鐵柱詫異的看著那個女人,說道,“咦,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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