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千萬不要,”艾薩克立刻拒絕道,“無論如何,也不要宣揚蠕蟲的存在。知道蠕蟲的人越少越好……知道蠕蟲的人越多,蠕蟲也就越強大。
“你可以從‘施法者的流派眾多’與‘莫名其妙的死斗’上著手。民間施法者幾乎是一波人一個流派,甚至在同一個流派內的施法者,掌握的法術都不一定相同。
“因為他們缺乏基礎知識的教育,根本沒有掌握真正的傳承,而只是憑借先代經驗來繼承……這種傳承是有相當程度的損耗的。
“不只是民間施法者與高塔巫師——甚至民間施法者與其他的民間施法者也可以戰斗。他們也可以混雜在一起,因此而產生亂七八糟但又說不定很強力的效果……你有思路嗎?”
“……非常有。”
哈士奇聽到一半,就異常肯定的答道。
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了。
“巫師自走棋”不過是先期的預演。
她真正需要制造的……是卡牌游戲。
收集大量的情報,來創造一個集換式的卡牌游戲——自由的搭配流派,確定巫師、法術、儀式等元素。
而因為不同卡組之間,意想不到的連攜性……只要玩家們追求的是勝利,環境平衡后自然就不太可能像是游戲王tv里的那樣,玩著什么“純主題卡堆”。
而是會像“這是小狗狗、這是小狐貍、這是小兔兔、這是天霆號阿宙斯”一樣,形成奇怪的卡組……
眾所周知,奇妙毛毛獸卡組的本家大哥是高達。
而這種派系主題混亂雜糅、傳統與理性毫無意義,一切為了勝利的死斗——就正好契合了巫師戰爭的核心元素!
“我有思路了……但這個可能花費的時間會比較長。而且我需要查大量的資料。不光是關于巫師和法術的知識……還有我們那個世界的資料。或者這么說吧,我得爬點東西。”
哈士奇回頭看向安南,直道:“老大,能開放搜索引擎和下載的權限給我嗎?”
喂喂喂——
一旁的十三香和龍井茶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雖然大多數的玩家,差不多心里都清楚,安南就是他們那個“凍水港論壇”的管理員,但大家都沒有在這個世界里說出來過的。
也就是線下聚會的時候,會有人分析兩句。
也不清楚安南到底是不是來自他們那個世界……不過也有地理專業的玩家提出了“鏡像地球論”,所以安南或許也可能來自另一個鏡像地球也有可能。
因為安南手中握持的權限是貨真價實的,誰知道一不小心揭穿了安南那其實也不怎么靠譜的偽裝過后,會不會被惱羞成怒的直接踹出這個世界……
“可以。”
但讓玩家們沒想到的是,安南也并不在乎這個:“等英格麗德的事情結束,我就給你開放權限。既然你一時半會也做不出來,那么就先不著急做了……你先做你的巫師自走棋。
“等之后凜冬變回豐年、你再回凜冬開始做吧。我會給你撥一只團隊——你也可以給凜冬公國創造點工作崗位、納點稅什么的。”
安南說到這里,陷入了片刻沉思。
他回頭對“尤里烏斯”認真的說道:“尤里烏斯閣下……或者說奧本海默先生。我的確感受到了你的友好。但英格麗德利用你作的惡,不應該讓你這個受害者代為贖罪。
“所以你的這份情報,我們不能就這樣收下——我這里正好也有你肯定會關心的東西。”
安南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龍井茶:“跟尤里烏斯閣下說一下四暗刻的事吧。”
“……刻子哥?”
龍井茶愣了一下。
安南點了點頭:“對,刻子哥。就是刻子哥轉職破壞者時發生的事。”
“……哦,我明白了。”
龍井茶反應過來了。
聯想到現在“尤里烏斯·灼牙”的處境,不難預料到——破壞者這個職業,應該正是為了成為塔之主而預備的。
和普通的破壞巫師相比,這個職業所帶來的“破壞欲”并沒有那么強烈。而且在死后也不會發生殉爆——這正是成為熔巖禁塔的塔之主所必須掌握的才能。
“破壞者這個職業,理論上應該只存于灼牙的內部。”
“尤里烏斯”有些疑惑、卻依然溫和的聲音傳來:“請問你們是如何得到這個職業的?”
“最開始,是我們從地下都市那邊看到了一本書……”
龍井茶講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