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記得復原。”
隨后男人便開始恢復他的翻找痕跡,在路過衣柜的時候、順手關上了衣柜的門,也徹底擋住了安南的視線。
他的腳步,很快向著門外的方向移動。隨后安南聽到了臥室門關上的聲音。
……這就結束了?
安南怔了一下。
也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她一樣,反應這么快就藏起來的……而且說不定會下意識的開口問一聲“是誰”的……
——不對!
安南的瞳孔,瞬間收縮到極致。
他……
為什么要關門?
臥室原本的狀態,就是沒關門的啊!
下一刻,衣柜再度被人突然打開。
安南面前并沒有人。
唯有一把閃爍著銀光、蝕刻著咒文的手槍,指向了衣柜上方的小空間中。
那個男人正側身躲在衣柜側面,將槍口隔著被子指向安南。
“大小姐,能麻煩出來一下嗎?”
男人溫和的聲音響起:“我們沒有敵意,只是想問你一些事……”
“……好。”
里面停頓了片刻,輕輕應了一聲。
——砰!
下一刻,男人咚的一下、毫不猶豫將衣柜門關上。
砰!砰!砰!砰!
里面頓時傳來少女的慘叫聲。
不假思索著,他向著安南所在的位置連連開槍,同時不斷向后退去,并且高聲呼喊著:“我找到她了,幫助我!”
這是慘叫聲已然很快平息。
很快,腳步聲踏踏趕來。
四人一股腦涌入臥室,帶著那個不斷發出噪音的球。并且進屋之后,沒有任何溝通便連續不斷向著衣柜上方的射擊。
這里已經沒有回應,但他們仍是非常謹慎的向里面傾瀉子彈。
隨后,又沉默了半分鐘。
里面也沒有任何聲音。
“我來看一下。”
帶頭的那個男人聲音傳來。
“不,隊長!”
另外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我來!”
那人緩緩走上來,謹慎的將衣柜門打開。
他已經做好了,打開門之后看到死狀凄慘的女性尸體的心理準備……
然而卻只看到了,那里蜷縮著一個黑發黑眼、肌肉強健、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
他眼中灼灼,燃著的盡是憤怒之火。
子彈將他的上衣打爛,露出里面白皙而強健的肌肉。在他身上打出一個個小坑,甚至直接嵌在他的軀干表皮,無法貫穿。
下一刻,強而有力的拳頭探出,一拳打斷了年輕人的鼻梁骨!
如同魚兒躍出——強力的大理石身軀直接跳在了年輕人的胸口。安南張開的大手,將年輕人的頭顱從正面握住,借勢推倒他的頭顱、將后腦狠狠扣在了地上!
只是一見面的工夫,安南便已將一人殺死。
他回過頭去,那灼灼的目光看向剩余三人。
總是微笑著的“大衛”,此刻表情卻是陰冷無比。
“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解釋。”
安南平靜的說道。
他的左眼閃耀著光輝——那是屬于白銀階的咒縛之光。
“……先生,這是誤會。”
看到這光,領頭的那個中年人沉默了一會,還是認了慫。
他盡力不去看地上的那人,低聲說道:“我們無意與您作對,只是奉吾主之命,搜集一些材料……”
“誰的命令?”
“勒索與守諾之神,庇護主。”
男人很快應道:“祂是異國的正神,銀爵士的從神……他們向我們索要一些敕令巫師的脊骨。這是真的。”
他的態度非常真誠,不像作假。
……脊骨嗎?
又是賢者之石?
安南緩緩點了點頭。
非常好。
一切都很合理。
他緩緩走向中年人,握緊的拳頭慢慢松弛。
“——原來如此。
“可你們平白無故襲擊了我,還讓我賠上了那個女人……”
安南拖著長音,緩緩走了過去。
——說真的,如果碰上別人,說不定真就被騙過去了。
教國人恐怕根本不知道……庇護主根本就沒離開過諾亞。
而現在明顯不是五月,庇護主根本就沒法和國外的人溝通!
剩余三人遲疑著,下意識的退了半步。
雖然安南現在什么法術都不能用,但不代表他沒有足夠的威懾力……畢竟無論是大衛還是他本身,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白銀階。
而他們幾個,應該都是普通人。
——真是弱小的恐懼。
不過她真正恐懼的,應該只是“被人獵殺”而已。
安南走到中年人身邊,手心毫無預兆探出一截銀刃,將領頭中年人的心臟貫穿。
“但我大衛不相信你們的鬼話!”
安南咧著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將銀刃緩緩抽出。
看著那恐怖的笑容,剩余兩人畏懼著退了兩步。
他們雖然手中有槍,卻根本不敢和安南對抗。
這可是白銀階的超凡者——
但他們顯然看不到。
安南的健康度……被他們掃射之后,已經只剩下了9%。
為了引他們上當,安南是中槍之后才變身的大衛、目的就是吃幾發子彈,發出慘叫、證明他們真的擊中了。
——如今他的心臟中,正嵌著一枚子彈。
他幾乎走幾步路,就會掉一截血。
然而安南臉上,卻是一臉反派的傲慢笑容。
正是這表情,震的兩人不敢逃離、也不敢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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