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并不是你最重要的血契之奴,并沒助你在精神熔爐里修煉……”澹臺又喜又羞,手指在霍大爺胸口劃起圈圈。
“這有什么關系?而且其實小林子,也沒有碰觸過我的精神力,我不需要任何馭靈奴深入我的識海里。”提到這個問題,霍大爺倒是無比堅定。
開玩笑,世上有幾人能承受得了他的精神暴風?他要的是隨從,又不是死人。
難怪澹臺林沒把霍不問的老底呈報澹臺霸天,原來霍不問的一切他其實根本就不知道。
“我不管!”澹臺蓉一愣之后便發起了小姐脾氣:“你必須保護我,我要成為你的獨一無二!”
“獨……獨一無二?嘻嘻,小妮子你本就是我的獨一無二呀。”霍大爺有些發愣,不過很快便伸出手在澹臺蓉的臉上揩了把油,小眼笑得只剩下兩條縫。
“哼哼,既然不能精神交融,那還有一種辦法讓我在你眼中變得與其它馭靈奴不同。”
之前還極為厭惡霍不問這種蕩漾的笑臉,但這一次澹
臺蓉似乎根本沒有抗拒對方,下定了決心,突然用力將占了些小便宜便占占自喜的霍大爺撂倒在地,輕輕在他臉上一啄!
“喂喂喂!蓉蓉!我的天,我也太幸福了吧,哈哈哈哈,快捏捏我,告訴我這是真的,這一切都不是做夢!”
完全沒有想到澹臺第一美人澹臺蓉會如此主動,霍不問縱覺得有些突然,卻也情難自已。
女追男,隔層紙,何況蘇瞳這一術之師原本就對澹臺蓉愛慕已久。
看著腳下發生的一切,蘇瞳沒有面紅心跳,此刻只覺得一股寒風貫透了自已的胸腔。
四息已過。
蘇瞳眼前的景物立即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同時心底也升起了一股難以喻的劇痛!
看來此景定然讓當年的霍不問痛徹心扉,蘇瞳驀然張眼,看到的正是澹臺蓉緩緩被夢回妖花吞噬的場面!
此刻她披頭散發,緩緩向著幽暗的花口沉淪,雖然披頭散發,但自有一種暴雨摧殘的紅花,凄婉之美。
霍不問本人被層層“裙帶”所阻,無法脫身,他的嗓子已然喊啞,伸手卻碰觸不到澹臺蓉的指尖。
她比翠玉還要剔透的眸子,漸漸遠去,那漂亮的顏色卻如釘子一般永遠扎在了他的心上。
“不要忘記我!不要忘記我!”
澹臺蓉撕心裂肺的哭喊消失在夢回花長長的咽喉之下,令與之有深厚感情的霍不問靈魂深處陡然出現了裂痕。
若無煉器臺上的經歷,也許此刻他最多垂淚悲傷,可是經過了那旖旎的夢境,澹臺蓉對他而,已是難以割舍的摯愛,那種即得即失的人生劇烈起伏,令他刻骨劇痛。
第五息!分離的痛苦幾乎令蘇瞳也感覺到了窒息。
接下來的記憶,便一直籠罩在一片死氣沉沉的昏暗里,之前只覺得自已這一術之師是個猥瑣的異族,卻沒想到風流只是其表象,澹臺蓉的死亡對他的打擊超乎蘇瞳想象。
他開始殺人。
凡所見之銅奴與馭靈修士,皆慘死在其暴走的精神風暴之下,長魚泰的木偶,戰戰兢兢出現在霍不問的腳下,為他指明最后的去路。
最后整個傳承宮殿中便沒有了活人,只有衣角帶血的霍不問,拖著行尸走肉的步伐,越過層層紅光。
紅光里,沒有魃,長魚泰也沒有向他奉上過斬魃之木。霍不問越過散發紅光的巨柱,走到了天空靜懸的法典前。
第六息結束!
------題外話------
其實從霍不問上場,就是開始解惑了,我也覺得更新很少,看著不夠爽快,對不起大家,不樂意看的,可以當我已經休假,真的不必要每天來瞅然后來數落我一通,你不開心我也不開心。
我想多寫,可請問我馬上要面對一個人做家務并帶孩子的一整個月,一百二十萬字改四十萬字出版文稿子,兼顧我生病的父親,存一個月的更新稿加上現在的日常更新,還能怎樣的努力?
我每天從起床開始便是碼字,除了買菜去醫院從不下樓,不過是想堅持那么一點點不斷更的底線,我不求喝彩,不求掌聲,最痛不過殫精竭力之余,看到的是滿屏怨氣。
世故人情,真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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