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將大義放到第一位,如梅七鶴一般瘋狂奔走,似乎心里的痛也漸漸忘去了,當一個足夠出色的同輩修士出現在眼前時,燕錦兒雙目微閃。
秦雅這樣的男子很難讓人不動心,她動過一瞬間的心思,用這樣的心思去遮掩心底曾經的痛。燕錦兒清楚的知道,兩人之間只有同僚之情,她根本沒有想過點破。但有時候忍不住會想,若是她心里第一個人是秦雅,即便會被拒絕,想必也會遠比她與師尊之間要容易淡忘的多吧。甚至這一次動心從念起到失敗,沒有傷到她分毫。
所以師徒情這等東西若成了那是一段佳話,若是不成,那就是萬劫不復,即便沒有門派的阻擾。
她想的沒錯,病痛果然讓她淡忘的很快,有時候燕錦兒甚至心忖自己是個薄情的女人吧,到最終最愛的還是自己。
漸漸的離開了昆侖的權力中心,對于這個躲在自己背后,漸漸成長起來的師弟她最初是不喜的。她燕錦兒是薄情,可也有幾分真性情,但魏探卻是真正的冷情,與她截然不同,為達目的,甚至不惜以身犯險,那一頭如霜的白發可見當時他當真是險些丟了性命。
但是病痛起,她真的不能再呆在天機殿殿主的位子上了。有了定論,一切便水到渠成了,退位,等死,看著座下的兩個孩子展紅淚與段玉,能看幾年是幾年吧,她也不強求了。
可熟料轉機來的那般突然,她甚至昏昏沉沉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可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清楚,她甚至耳邊清晰的聽到了“她”的聲音。
“我因你而來,也將為你而終!”
那個溫暖的擁抱過后,元神回體,燕錦兒不知道一貫冷情的魏探為什么會允許這等情況的發生。大刀闊斧下的天機殿,她若痊愈歸來,魏探的位子又怎么坐得穩?
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每日里穿戴梳妝打扮的美麗無端去種靈植。燕錦兒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喜歡做這樣的事情,卻也不屈就自己,喜歡什么就做什么。
種完靈植小覷片刻,再次睜眼,便能看到魏探坐在自己的身邊。
燕錦兒不理他,魏探也不說話,仿佛兩個陌生人,卻又出奇的和諧。
再一次悠然入睡,身上披上了一條薄薄的羽毯,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嘆聲起,她聽到了一句話。
“我這一生的情,都用在你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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