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朗帶著連葭葭,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前行走,那掛在天空的七顆星子似乎一直那般近,又永遠那般遠。
他們走向的是三千界的盡頭,另一界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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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里之遙的東洲,靈石礦場之上,廢石堆林立,到處是黑漆漆、狼狽不堪的修士。
就連平素里眾人見著高高在上的衛東衛真人也有幾分狼狽。
“這礦場大半的靈石成了廢石,這可如何是好?”一位金丹修士伸手扇了扇眼前的烏煙瘴氣,皺眉看著這一片狼藉。,袖口也被炸了一半,鞋子也丟了一只,狼狽至極的站著。
“此事我自會上報門派,大家清理一番,清點一二。”衛東被灰塵嗆得咳了兩聲,伸手指了指天,“無妄天災,怨不得我等。”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他愿意一力承擔了。
中州靈石礦場上的幾個小頭目修士臉色稍霽,有人愿意主動擔責,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衛東將燒焦的頭發稍稍用力,弄斷了幾縷之后,這才進屋。
面對著那一個盤腿而坐打坐修煉,另一個面無表情看著他的修士,不由沉了臉:“兩位來中州靈石礦真是動靜不小,衛某用了那么多年才將這位子坐牢了,眼下卻又晃起來了。”
看著他的那位華服修士摸索著手指上的碧色扳指,微微搖頭:“與蕭某無關,要怪就怪秦雅,他在你這里突破的修為,耗費了中州靈石礦大半座的靈石礦。”
“此事衛某會上報門派,這等大事,我可擔待不起,想來對秦真人的話,大抵會因為進階出塵網開一面。”衛東皮笑肉不笑的坐了下來,伸手囫圇往肚子里灌了幾杯涼茶去去火。
“可以。”盤腿修煉的秦雅人影有些模糊,整個人愈發的脫塵,“不過晚上幾日,待雅與蕭白夜離開兩日之后,你再上報,當然,若能報上某突破的事,便再好不過了。”
坐在椅子上的蕭白夜那只帶著碧色扳指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面,半晌之后,突然出聲:“我想不通,秦雅。”
秦雅看了過來。
“為何你一入出塵便能直入出塵中期?”
秦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向衛東:“我二人要提天機,你確定要聽么?”
衛東“騰”一下站了起來,帶翻了兩張凳子也絲毫未覺,而是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秦雅。
“你可以選擇聽,提早洞悉天機,也可以不聽,由自己摸索。”秦雅說道。
衛東心跳不由加快,整個人卻仿佛在烈油中煎熬一般。“為何一入出塵便能直入出塵中期?”這個問題正是無數出塵以下修士想知道的答案,要知道出塵離飛升僅一步之遙啊,有無數人在說,出塵以后的修行與以前的修行完全不同,那么修的到底是什么?衛東這個答案有多金貴,但是同時的,他也知道,聽到這個答案,很可能他將要面臨的是天道平衡的制衡,將會失去什么,他卻有些不敢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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