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的計劃是我們兩個老的去送死也就夠了,但現在,雖說不知連葭葭的消息從哪里來的,但明顯也知道了域外的秘密,而且先我二人一步走了,那我二人的計劃還要繼續么?蕭某是不懼死的,但是你這兩個弟子怎么辦?”接話的不是旁人,正是蕭白夜。
他笑著看向那麻衣修士的方向:“衛東倒是舒坦的很。”
“所求不同罷了。”秦雅神色有幾分淡漠。
“你如今已是藏神后期,也是整個昆侖最接近出塵期的人,妙無花飛升了,整個昆侖還要你回去主持大局,既已經賠進去兩個弟子,你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還是別去了吧!”蕭白夜突地一哂,所出之話,卻是難得的勸諫之語。
“你怎么不將自己算在其中?”
“此事由我而起,一定也要我親手了結,而后我自會去九幽冥獄固守千年。”蕭白夜道
“我兩個徒孫具在,其中一個如今已是執法堂的首座,也不算后繼無人,另一個在昆侖群修中也聲名遐邇。我秦家世代為昆侖盡忠,已不懼怕了。”秦雅卻是搖了搖頭,指了指昆侖的方向,“我兩個弟子都不懼怕,身為師尊,雅有何懼之?”
“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要突破。”
“什么?”蕭白夜原本漫不經心的臉色立刻變了。
“功澤深厚,我自不會有事,不必再勸了。”
獨留蕭白夜與衛東二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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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眼的時候,葭葭首先的看到的是天際一片詭異的紅色,雖說表皮的外傷還未痊愈,可體內彭騰的靈力與泥丸宮小世界的擴大,都告訴她,她連葭葭如今已是個不折不扣的藏神后期的修士了。
微微動了動身子,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并未如自己所想的沉入水中,或靠在無鋒劍上,穿過膝下以及后背的溫暖在告訴她,她眼下正在他人的懷抱之中。
“葭葭!”一道熟悉卻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難的欣喜,“葭葭,你總算醒了。”
“師兄!”葭葭想動一動,卻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嘶——”
“莫動!”顧朗微微側了側身,那副臉上灰撲撲的,頭發亂糟糟披在身后的模樣也出現在了葭葭面前。
“師兄,你怎么弄成這個樣子?”
“趕路趕得有些急了。”顧朗難得的彎了彎唇角。
葭葭知道他不愛笑,如這樣彎唇角,代表他心中已十分欣喜了。
“你背后為天雷劈傷。事急從權,我替你上了些傷藥。”
他不說還好,一說葭葭便察覺到身后被裹了厚厚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