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子,秦昭和!”葭葭看了眼伏青牛,也未瞞著他,脫口而出。
伏青牛臉色走馬燈似的變個不停,直到最終變成黑臉停了下來,收了拳頭,伸手一揮,將秦昭和的劍域打散,秦昭和收了青光劍,向后走了兩步,站定,伸手拭去了先時溢出嘴角的血跡,沒有說話。
“很好!”伏青牛冷笑了兩聲,走到秦昭和身邊,卻突然伸手,葭葭正要伸手制止伏青牛的動作,冷不丁一柄墨色長劍架住了伏青牛的拳頭,卻未傷他,只為制止。
那柄劍,在場的幾人都是眼熟得很。
仕魔劍!
伏青牛臉色難看至極:“顧朗,出來!”
顧朗從遠處而來,直至近處,方才低首行了一禮:“伏師祖!”
“師祖?”伏青牛冷笑了兩聲,“不敢當,顧師弟!”
又來了!這陰陽怪氣的樣子,衛東廣袖遮了遮面,也不知道這伏青牛要在這里賴多久。
伏青牛仔細打量著秦昭和:“那個從寧無缺家里弄出來的孩子?厲害了啊,敢跟伏某人動手,好大的能耐!”
“夠了,老伏,妙真人還在殿里等你呢,為難一個孩子做什么?”陳華軒本就是跟在顧朗的身后過來的,方才仕魔劍出鞘,顧朗這才快了一步。過來時,正見伏青牛老毛病又犯了,別人說不得他,他陳華軒與伏青牛同輩之人,卻沒有這等顧慮。與人為善只是他修養好,可脾氣么?他卻也不是什么老好人,也是有的。他陳華軒帶回昆侖的孩子,如今又長成這般樣子,挑不出一點岔子,伏青牛想要雞蛋里挑骨頭,還要看他陳華軒愿意不愿意。
“你不看著妙無花那個徒孫,跑出來做什么?”伏青牛一雙牛眼瞪著陳華軒,似是對他橫插一腳煞是不滿。
陳華軒笑了笑:“他已經大好了!”
“呵,真是能耐啊!”伏青牛揮了揮衣袖,衛東見這樣下去,事情要鬧大了,連忙出聲,“伏真人,陳真人說的不錯,妙真人還在等我二人,我二人先去大殿秉事要緊。”
這話看似勸慰伏青牛,卻是在提醒他:為難這孩子,沒什么用,他又沒做錯什么,伏青牛做的太過,說不定還會落下個苛待晚輩的名頭。當然,估計以伏青牛那“與眾不同”的性格,也不會在意那個名頭。與其為難沒什么把柄在手的秦昭和,倒不如為難連葭葭,反正連葭葭也到藏神了,為難一兩下,也出不了什么大岔子。原本他們這些積年不死的老怪物不閉關,門派無甚大事的時候就清閑的很,有伏青牛在那里上蹦下跳的,還能多點事情做做。
不管衛東的意思伏青牛領悟了幾分,不過很明顯,對于告連葭葭一狀這件事他還是很熱衷的,至于秦昭和沖撞他,連葭葭不是那小子的師尊么?弟子闖了禍,師尊該擔待還是得擔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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