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華軒有些驚訝,而后又道,“姓沈的心病,我也有所耳聞,那女弟子早被他親手斬殺,實在叫人想不通都已經如此了為何還有心病。”
葭葭笑了笑,神色卻露出幾分倦容:“或許我們理解的不對,眾人只當沈真人是因為那女弟子做出的叛出門派,斬殺族人的事情而憤怒,是以親手斬殺,但斬殺之后又有郁結在身。但事實可能并非如此,他的郁結不在于此。”
“那會在何處?”陳華軒聞也是驚訝不已,十分不解,“我早聽聞了幾分當年的事情,這些年妙無花說的那些事情我早聽得耳朵都生出老繭了,實在想不明白,還有哪里會生出心病來。”
“陳真人可知道,當年沈真人擇徒的事情?”葭葭臉色的笑容淡淡的。
陳華軒點頭:“倒是聽說過幾分。”
葭葭笑看著他:“我就是那個被拋棄的女弟子。”
陳華軒一時雙目圓睜,驚訝不已:“不會吧!”他一邊說著一邊來回行走,口中也是不住地自自語,“難道是因為見你如今成就在他之上,所以心里難免不平?又或者說……”
葭葭聞卻是搖了搖頭:“我瞧著沈真人不是這樣的人,他是個喜歡為難自己的人,且找個機會試他一試,便知道了。”
“也好。”陳華軒雖然醫不了心病,但對于此中涉道終究遠非旁人所比,更是明白葭葭這幾句簡簡單單的提議有多么關鍵,不過考慮到妙無花關心則亂,他又道,“尋個妙無花、尹風等人不在現場之時。”
葭葭點頭。
……
幾個云開書院的弟子,趁著空閑之時,在書院的池邊竟捉了池子里的兩尾魚,用火烤了,準備用來吃。
真是膽大包天!授道修士發現時,那兩尾魚已處理干凈插在樹杈上了。不動聲色的將在場的少年修士名頭記下來,暗地里記下一個過,授道修士便悄悄離開了。
“哇,那不是秦師兄么?他要去哪里?”一位生的明艷無方的少女,撲騰著一雙漂亮的鳳眼,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那頭經過的一位少年修士,忍不住高喊了一聲,“秦師兄看這里,我是林曉柔!”
“喊什么喊!要不要臉!”坐在地上的另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瞪了她一眼,“林曉柔,你要不要臉!”
林曉柔看了她一眼:“關你什么事!”
在場其余修士只當未看到,不管是陸蓉蓉還是林曉柔,都是出自昆侖最頂尖的修真世族,天賦又強,一樣的刁蠻,惹了哪個都麻煩,還是莫要牽扯進去了。
而那廂被討論的少年修士只是往這里看了一眼,腳下連停都未曾停留,便經過眾人跟前,向云開書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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