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吧,有地焰草與長生花,未必會走到那一步吧!”葭葭不知為何,只覺喉嚨有幾分干澀。
美麗的事物總是讓人不忍心就這般消散的,更何況是人?
沈離光除了固執之外,從來不是個壞人,甚至還有幾分君子作風,年少之時,葭葭或許惱過沈離光,但如今的她早不是那個心胸狹窄的小修士了,眼觀大者才能做大事,這一點,葭葭心里明白的很。更何苦,在她看來,當年的沈離光并不算做錯了什么。
“有地焰草與長生花,成功的幾率是五成。但是你看看他如今的樣子,求生的信念不強,他這個五成還要打個折扣,三成頂多了。陳華軒‘一口醫仙’這塊金字招牌是遲早要折在這里了。”“他”冷笑了兩聲。
“不是吧!”葭葭心中大驚,三成的機會,意味著很可能地焰草與長生花也救不回沈離光,若要沈離光與人雙修,恐怕他寧愿身死。
“他不想活,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他,我看啊,可以讓妙無花做好心理準備了。”
葭葭只覺得“他”的話說的太過刺耳,完全有些撐不住:“怎么可能?你莫要危聳聽,我們……”說到一半,葭葭突然回過神來,“所以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因為沈離光沒有求生的信念對不對?”
“他有心病。”“他”懶洋洋的說了一句,“沒意思,懶得說了,你自己看吧!”
葭葭再次朝沈離光笑了笑,正準備說話,卻見陳華軒已經從里屋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只黑色玉瓶。
“好了是么?”時不時發呆的妙無花連忙出聲打斷了喋喋不休在匯報昆侖各方狀況的梅七鶴,目光轉向陳華軒手里的玉瓶,“可是現在服下?”
陳華軒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走到沈離光床前坐了下來。反手,手上燃起一團靈氣,從他頭頂往下游走起來。
待到那團靈氣行至沈離光胸前時,卻不再動彈了。
陳華軒眉頭皺起,看著那團靈氣直至消散殆盡,都未動一步,也不說話了。
許久之后,他才出聲,看著沈離光:“他現在不能吃藥。”
“為何?”妙無花關心則亂,連忙出聲問道,“再拖下去,恐怕離光身子受不住。”
“這塊心病不除,”陳華軒指向沈離光胸口,方才那團靈氣消散的地方,“再厲害的藥也是浪費枉然。”
妙無花聽聞并不驚訝,他也知道沈離光有心病,只是心病哪是那樣容易解決的,想到此不由再次問道:“不能試試么?”
“試試?”陳華軒冷笑了起來,葭葭難得看到他這一幅冷臉的模樣。
“有心病吞下這藥還不如直接扔了好,這世間多的是想要活命的修士,我可不能將此藥白白浪費,某陳華軒這塊‘一口醫仙’的招牌不能斷送在這里,心病不除,神仙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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