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一個人去找左少辛?”“他”突然出聲,“恐怕與尋死無異。”
“這一點我二人都知道,蕭白夜自然也明白,心中應是另有打算。”葭葭答道。
“他的打算無非是等唄,總有左少辛露出馬腳的一日,但萬一他幾千年也不露馬腳呢!”“他”長嘆了一口氣,“那就是等死了。”
“不會幾千年的,待到有朝一日,我實力足夠,我也會去尋少辛。”葭葭忽然開口,一掃以往的躲避,舒了口氣,“他不會放任我在外幾千年,遲早有這么一日,被動倒不如主動。”
“你想的倒是開!”“他”疲倦的聲音中似是多了幾分精神,“既如此,便好好修煉吧!待到……我自會……告訴你……辦法!”
葭葭沒有再說別的話,幾萬里風月的歸途走的極快,不過幾個時辰的功夫,一行數人便已穩穩的落在了云水長堤之畔。
一行數人緩緩的向太阿峰大殿走去,有三三兩兩經過的修士時不時的朝這邊望來,卻不敢多,只低頭行了禮,略一頷首,從行禮的門派后輩身旁走過。
太阿峰大殿前站著一位素色麻袍的修士,扎著一個松松垮垮的道髻,似是等了好一會兒了,見他們幾人過來,臉上立刻多了幾分笑容,疾行了兩步,看著前來的一群修士。
“陳真人!”三三兩兩的喚禮聲響起。
陳華軒輕易的便看到了其中一位十五六的少年,雖然一過九年,正是人生變化最大的時刻,雖然依稀還有九年前那清俊五官的影子,卻已初初長成自有的風姿。
“回來了,甚好。”看了一眼雖一臉風塵,卻精神不錯的群修,陳華軒再次將目光轉到了少年身上。
但見少年含笑而立,形姿已然極為出色,固然有他本身資質不凡,卻也不賴后天教導,陳華軒見狀,心里多了幾分欣慰。
待到寒暄過后,陳華軒才似是想起什么似的,變了變臉色,靠近眾人,低聲詢問:“伏青牛與衛東沒與你們在一塊兒?”
但見幾人錯愕的神情不似作假,陳華軒眉頭直皺,連連道:“不好,怕是麻煩了。”
陳華軒說著,看了眼周圍經過的修士,動了動唇,傳音眾人:“幾年前伏青牛與衛東前來尋你們,為的是將連葭葭先一步帶回,你們知道沈離光的事情……”
葭葭回道:“此次回來,我也是帶回了相應年份的地焰草與長生花,雖然人不在昆侖,這兩味靈植,我卻是帶回來了,但我等從未見到伏真人與衛真人。”
“那就怪了,他二人還傳訊回來說與你們一道歷練了,說屆時會與你們一起回來,你們真的一點不知?”
“從未見過。”葭葭臉上多了幾分凝重,看來有人假傳了伏青牛與衛東的消息,卻不知何人這般大膽,而且竟讓昆侖群修都未分辨出來這不是他二人的消息。
眾人臉色難看至極,連方才回來的喜悅都沖淡了不少。
片刻之后,“天工手。”顧朗的聲音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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