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做什么?可是有什么危險?”諸星元看著這座陣法,“那么一點點靈氣,遲早會耗光。”
“這空氣中有東西。”葭葭說道,“你查一查昭和的經脈就知道了。”
諸星元狐疑的搭上了昭和的筋脈。
蕭白夜已然笑了起來:“是張明熙的手段,看到仰天城那么多賭場了沒有,先控制住元嬰以下的修士,出竅、藏神的另說,再說,出竅、藏神的也沒幾個。方仁一死,張明熙的修為在方丈島屬于第一人,壓下去并非不可能。”
“萬一壓不住呢?”諸星元說話間已經扔開了秦昭和的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瞥了一眼秦昭和,“小子,自己搞定啊,若連這隔絕法陣里的東西都能叫你毀了心志的話,那便是諸某看錯你了。”
秦昭和看了他一眼,神色自若,沒有理他。
諸星元摸了摸鼻子,冷哼的跑到一邊去了。
“壓不住啊,”蕭白夜勾起唇角,冷笑了兩聲,“他會求救,不過能否打動秦雅就要看他拿出什么樣的籌碼了,不過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求救的。”
……
方丈島一整個暴雨季都充滿了血腥的肅殺,直到雨季過半,肅殺稍減,但是氣氛仍然緊張的出奇。
仰天城中臨街的茶館二樓之上,靠窗坐著三個修士。
似有所感一般,三人的目光都不遠處緩緩向這里走來的女修身上。
暴雨連綿,多數在雨中疾行的修士都走的急色匆匆,泰半都帶著斗笠,偶爾有幾個打傘的,傘面也被暴雨吹的歪歪斜斜,形容狼狽至極。
就在這一片狼藉混亂中,緩緩行來的女修卻撐著一柄青竹傘面的油紙傘緩緩前來。她走的一步一行,身姿泠泠清雅。
一步一行,漂泊的大雨好像也特意避開了她一般,她整個人于雨中逆向而來,微微抬起的傘面之下,露出了一張皚皚如昆侖山上雪一般素雅的臉,眉眼的墨黑,肌膚古玉般的素白,唇上一點青紅,整個人宛如丹青繪成,微微抬眼的瞬間,竟似藏匿山中的古籍名畫走入眼前。
“美人之美在于三分皮相與七分顏色,三分皮相乃是天生注定,這沒什么好說的,那七分顏色卻是后天養成,一個絕代風華的美人她的經歷鑄就了她的七分顏色。連真人這顏色養的不錯。”穿著黑色寬袍的修士笑瞇瞇的點評著收了傘,走入茶館的女修,眼中的神情卻是純粹的欣賞,不帶半點功色。
面前的兩位修士無一人理會他,他也不介意,笑瞇瞇的看著一步一步登上踩著樓梯緩緩上來的女修。
女修早收了傘,神色自若的走到三人面前:“師尊、師兄,張真人。”
張明熙頷首,看著女修在最后一張位子上坐了下來。
“真的不準備在我這方丈島上再逗留一二了么?”張明熙轉向秦雅、顧朗二人,笑容不達眼底,“有什么需要,你們盡可直說!”
葭葭低頭盯著桌上的茶盞并未說話,心中卻嘆,果然,張明熙還是出聲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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