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哈欠的諸星元看了眼葭葭與秦昭和,靠著門柩笑瞇瞇的望著他們。
打發走了那些修士,二人跟著諸星元走入屋內。
靠桌而坐,諸星元伸手替自己倒了杯冷茶,問葭葭:“怎么樣?”
葭葭點頭:“差不多痊愈了。”
“那就好!”諸星元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總算要回去了,看看這小子,這些年在方丈島呆的都樂不思蜀了。”
十六歲的金丹中期。
諸星元幾乎可以預見到待秦昭和回歸昆侖,將會引起一番怎樣的后輩動蕩。更何況這小子這些年成長的可不僅僅是修為,也不僅僅是外貌風姿,更是甚至比他諸星元還要熟稔的三千界的規則。
往往修士修到最高處的是這等三千界修真規則的修士,有些人需要數百年甚至千年的時間來領悟,但這小子,這般小小年紀就已經掌握的游刃有余了。
這般一想,諸星元敲了敲桌子,朝葭葭努了努嘴:“連葭葭咱們可以養老了,后浪已經起了。”
葭葭忍不住笑了起來。
……
不過半個月的功夫,正逢方丈島的暴雨時節。葭葭、諸星元與秦昭和三人坐在屋內,說著這兩日的事情,冷不防門被推開。
風雨涌入屋內,一股寒意席卷全身,葭葭起身望去,正見有人攜風雨而來,一步踏入屋內。
秦昭和將手伸至腰側的飛劍之上,警惕的看向來人,天生戰意的他很敏感的察覺到了來人的危險性。
驚雷閃過,也瞬間照亮了那帶著一身風雨之人的臉龐。
眉飛如鬢,五官精致的毫無瑕疵,這樣的組合,本如富貴王孫游離俗世,眼下卻多了幾分黏合著風雨的狼狽。
他走入屋內,揮手關上了門。
衣衫濕漉漉的黏在身上,走過的地方延出一條長長的水漬。
葭葭伸手搭上了秦昭和的肩膀,秦昭和這才將手從腰側離開。
諸星元打了個噴嚏,皺眉看向來人:“蕭真人,你身上有……”
“血的味道”這四個字終究沒有說出來,屋內剩余的兩人也聞到了,掩蓋在風雨下的血腥味。
蕭白夜抬頭,動了動唇,無聲的說出了四個字。
“方仁已死。”
方丈島上即將面臨著新一輪的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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