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張明熙出了洞府,陳七忍不住道了一聲:“多謝張真人!”
“不必了,你有可用之處,所以初時能為域外天魔做事,后來天魔落敗,左少辛會將你攬于麾下,如今本座也是看你有可用之處,這才將你招過來罷了。”張明熙揮手,面前立刻出現了一朵能容納兩三人的云架,他走了上去,陳七也跟著踩了上去。
“不管如何,還是多謝張真人,陳七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陳七再次行了一個大禮。
云架緩緩升起。
“我要你蹈火作甚?”張明熙瞟了他一眼,“你好好做事便是了。”
陳七此人,資質不算頂好,但也不差,能力雖不算頂尖,卻也不錯。奈何這運氣卻是有些差,天魔落敗,左少辛那里又因受了蕭白夜的牽連而無法重用,甚至被方仁遷怒,跑來做雜役弟子的活。
張明熙帶著陳七,先去看了一趟海下的靈石礦,自是發現這些天諸星元已經挖夠了三千噸,順利走人了。
再次升起云架,準備回城。
路過方丈島外一座方寸大小的小島時,卻聽陳七“咦”了一聲。
“怎么了?”張明熙耳目清明,自是聽到了陳七的聲音。
陳七搖頭:“沒什么?只是看到荒島上有個孩子罷了!”
修了幾百年、幾千年的修士,很多時候看待凡人萬物都已波瀾不驚了,在他們看來,萬事皆有注定,不消他們插手,該死的還是得死,活得下去還是能活下去,無外乎命數已盡與命不該絕罷了!
張明熙順著陳七的目光看了一眼,待要收回目光時,卻愣了一愣,遲疑了片刻,竟按下了云架,落到了荒島之上。
那個孩子正形容狼狽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上下還有不少皮外傷,索性基礎不錯,還清醒著,又因自小修習的內功心法溫厚養脈,人也在不斷的恢復著。
“小鬼,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張明熙站著看了他片刻,走近那孩子。
那孩子慢慢坐了起來,時不時的皺眉可以看出重傷未愈。
看到張明熙的瞬間,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臉,有片刻的驚訝,但很快便變成了坦然:“張真人,我重傷未愈,這個禮怕是行不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