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精明自然逃不脫諸星元的雙目,看的他直皺眉。
“怎么,趙真人還想打張真人的主意不成?恕朱某直,怕是不妥,藏神中期的修士與你如今修為相差不是一點半點,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莫要想了。”
諸星元開口的瞬間,那姓趙的魔修臉色大變,驚慌的看了看四周,連帶看著諸星元也多了幾分怨毒:“姓朱的,你莫胡說八道,得張真人招待,趙某已是感激不盡,怎的會生出這等想法來!”
諸星元看著姓趙的魔修直跳腳,一副被抓住了痛腳的模樣,冷笑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我也沒說你生了那等想法啊,你急什么?這般慌張,朱某還以為自己說中了呢!”
姓趙的魔修“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騰——”一下站了起來:“姓朱的,我與你無冤無仇,何苦害我?走著瞧!”
“走著瞧就走著瞧!”諸星元冷笑了兩聲,毫無意外的收到了諸多不知名的打探,他也不以為意,笑瞇瞇的剝著一捧擰松果子往嘴里送。
屋內的葭葭盤腿而坐,身邊插了數個陣棋,雙手結了幾個法印,不多時眉心之中便多了一層幾乎看不真切,顏色極淺的熒光,那道熒光從她眉心跳了出來,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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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仰天三百里開外的一座地下冰洞中,閃現進了一道熒光。坐在水池中的蕭白夜一下睜開了雙眼:“誰?”
“我!”
熟悉的聲音讓蕭白夜松了一口氣,擦亮了手里打的夜明珠,看著那一團光點:“怎的元神出竅,來了這里?”
那一團光點落地化成一個看的不甚真切的葭葭,“我是來同你說一聲的,我們被請進了城主府,你那引路符小心一點,莫隨意放出來了。”
“被張明熙請進去了?”蕭白夜有些驚訝。
“我也正是想過來問問你,張明熙這個人是個什么樣的人,來之前陌行玖說他是個賭徒,他先時與方仁他們混在一起,想要奪走的東海的龍珠,卻讓我換了個假的。”葭葭說道。
蕭白夜沉思了片刻,似是也有些難以描述的樣子:“確實是個賭徒,能在這一片地方坐鎮多年,又讓其中修士無人敢怒的人絕非省油的燈。他想要的,說來說去不過一個利字,誰的贏面大,他就站誰那一邊,若是不想與他打交道,就莫要與他深交。”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不過如今我們人在城主府,倒是不方便與師尊他們匯合了。”
葭葭說罷,轉身正欲離開,蕭白夜想了想,卻又叫住了葭葭:“若是萬一被張明熙察覺,你就想辦法把他引到我這里來,我雖不能離開這里太久,但替你料理個人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如此……甚好。”身形有些虛無元神或許因著三分縹緲看起來格外溫柔,女修的聲音再次響起,叮囑他素日里要小心行事,有事及時與眾人聯絡云云。
蕭白夜心中一動:他從未被門派所厭棄,這種感覺似乎九幽冥獄的黑暗也不足以吞噬那一點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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