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迷蹤海域出來之后,葭葭掐了掐時間,不由松了一口氣,還好未超過一個月,連忙發了一道傳訊符與前往方丈島的秦雅與顧朗。
不多時,便收到了顧朗的回訊:“蕭白夜的消息仍然一無所獲,但是方仁前不久出現過,似乎在尋找一些世間難得的奇珍。”
奇珍?葭葭收了傳訊符,眼神有些飄忽:她記得曾經有過少辛受傷的傳聞,若是當真如此,那倒恰巧印證了這一點。只是她也有理由相信,方丈島之上,又是方真人的老巢,他若想要瞞過眾人的耳目尋一些事物,是輕而易舉的,為何偏偏不隱匿了行蹤?這般明顯會不會是一個圈套?
葭葭只覺得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決斷,回頭看了眼浮木之上的秦昭和,小少年雙目緊緊閉著,臉色雖然不錯,但是體內除卻那一線生機卻沒有旁的流動了。元神墮入神識海,若是他自己走不出來,要找回來那是何等艱難。
葭葭心中有事,便不再耽擱,帶著秦昭和前往蓬萊。
甫一到岸,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岸口的查詢修士修為已至元嬰,對來往的每個修士都在認真檢查,這樣一副進出森嚴的樣子,倒讓人覺得這蓬萊之上確實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將參合莊的腰牌取出來遞過去,葭葭道:“本座是昆侖的連葭葭,這是本座弟子秦昭和,受了些傷,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接過腰牌的元嬰修士一邊打量著葭葭,一邊對著腰牌,一副很仔細的模樣。
倒是一旁那個元嬰修士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個女修,一個孩子,應當不是。”
那盤查腰牌的修士點頭:“也有道理。”說罷便將腰牌還給葭葭,“真人請,還望令弟子傷好之后莫要亂跑!”
葭葭接過腰牌,似是隨意一問:“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老島主……”那盤查腰牌的修士被突然發問,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嘴巴已不由控制說了出來。
只是才說了“老島主”三個字,便挨了一旁的元嬰修士一腳,“莫多嘴!”
被這一提醒,那盤查腰牌的元嬰修士才回過神來,捂住了嘴,再也不說一句話,只朝葭葭比了個請的手勢。
葭葭看了那元嬰修士一眼,也不再多問,帶著秦昭和向參合莊的方向走去。
她抱著個孩子,是以倒也顯眼,時不時的有人向這里打探,不過察覺到葭葭的修為之時,便立刻收了神識。
一路之上,葭葭數了數,一共碰到了三波身著蓬萊省戒堂服飾的修士,來去匆匆,倒像是在島內搜尋著什么人一般。
一步一步踏上石階,推開參合莊的大門,向后院走去,才一推開門,便看到化道真人取了個蒲團坐在院中,邊上還零零散散的疊了一堆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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