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葭葭說著取出指方鏡,嘆道:“還好有這可指萬方的指方鏡,不然當真要迷路了。”
“你們已經比我的運氣好上太多了,想當年,我是全憑直覺行的路,哪有指方鏡這種事物在手?”
“這么一說還是我等的幸運了?”
“你說呢?”
……
連日的漂泊,秦昭和已漸漸適應,甚至小小少年開始在浮木之上修煉,這等姿態倒是讓葭葭高看不少,生出了幾分與有榮焉之感。
“指方鏡失靈了。”葭葭嘆了一口氣,“走到今日,指方鏡開始失靈了,下面的路全靠你了。”
周圍仍是迷蒙一片,有不知名的力量在阻擋神識的查探。“他”心念一動,已變成了“葭葭”,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
“當指方鏡開始失靈,那就是快到了。”“他”臉上帶了幾分凝重之色,指揮著浮木的走向。
即便曾經來過這里,“他”在迷霧中還是打轉了十多日。
當浮木沖出迷霧的那一刻,“他”望著眼前之景,竟生出了一股難得的倦意。
“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休息,你先將這孩子帶過去,萬事等我恢復了再說。”
葭葭重新睜眼,看到的便是一座小島,不,或者不能稱之為小島,而是一塊海面上的奇石。奇石之上遍布著一層薄薄的苔狀靈植,開著白色的小花,正中是一座石像,似是一位披頭散發的修士,只是或許時間太過久遠,石像已經看不清形容,只依稀能通過大概猜出是一位站立的修士。
葭葭與秦昭和走上小島,收了浮木,又一腳踏出,因小花開的錯亂又密集,這一腳便不小心踩到了兩株白色的小花。
一陣類似童音的哭聲響起。
便是葭葭都被嚇了一跳,更遑論秦昭和了,在海上漂浮多日,早已臉色發白,不自覺的拉緊了葭葭的袖子。
好似踩了一個活物一般。
葭葭只覺得這些東西有些邪性,便留了個心眼,用控物術連根拔了兩株靈植,扔給混沌遺世中的玄靈:“玄靈,你可識得此物?”
玄靈接過靈植,葭葭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聽他聲音都變了,便知恐怕非同小可。
“你這哪兒弄來的?趕緊弄死!別讓它在混沌遺世里生出來,那可不得了。”玄靈說著將那兩株靈植按向水中,兩聲啼哭聲響起,不多時便蔫了。
“我覺得此物忒邪性,是以不敢亂碰。”葭葭嘆道。
“也不能算邪性,不過此物卻是十分稀少,如今修真界,能得知此物的人,老夫敢擔保不會超過十個。”玄靈聲音中不無得意,“還好有老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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