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修煉啊,連葭葭。”玄靈將嘴里的靈植吐了出來,看著混沌無名的上空出神,“我也想出去看看,看看修士的風姿,看看妖獸的綺麗,看看逶迤磅礴的山河,哪怕只有一瞬間也足夠了。”
“我知道。”葭葭淡淡的笑了笑,“你等了十萬余年才等到了我,我不努力怎么行。”
“帶秦昭和一起去東海。”許久之后,“他”突然出聲打斷了葭葭與玄靈的聊天。
“為什么?”葭葭有些疑惑,“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跟著我們,昭和很危險,他如今不過是個練氣小修士,一個不注意,別說我等藏神期的修士了,就是個金丹修士,也能輕而易舉的結果了他。”
“有危險的話,將他暫且安置在蓬萊,昆侖與蓬萊交好,看管個人還是無妨的,更何況這孩子也不是會闖禍的性子,你且放寬心吧,我讓你帶他走,有我的理由。”“他”低低哂笑,似是自嘲,“放心,我定會還你一個能庇佑你昆侖千年昌盛的修士,就當…就當是還你那無字供奉牌的情吧!某平素最不喜好欠人人情了。”
“這……”葭葭有些錯愕,隨即搖頭道,“我將你供奉在烈英堂,不是為了承你的情,我只是覺得如你這樣的修士,當得起后人修士的緬懷。”
“你想多了吧,你以為秦昭和一定能成么?我只有三分把握,若是他資質不夠,成不了,那也怪不得他人。”“他”毫不客氣的冷笑了一聲,“世間多的是自以為是的修士,到底是真龍還是假龍,總有現形的一日。”
“這是自然。”葭葭深以為然,“但不是誰人都有那個機會,能給予一個機會,已經很不錯了。”
“你倒是寬心。”“他”輕哼了一聲。
葭葭笑了笑:“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動身?我瞧著也沒有旁的事情了。”
“怎么沒有?”“他”聲音中似乎有些別的情緒,“那個泥捏的人。”
葭葭愣了一愣,而后才反應過來:“你說如花?這幾日卻是一副心情十分沉重的樣子,想是燕真人的事情吧,到底逐本溯源,本為同宗,她怎可能心情會好?”
嘆了兩聲,葭葭又道:“只是長春子、陳華軒兩位醫修都說沒有辦法了,想來這天下間也無他法了。不然,只要有一絲希望,哪怕龍潭虎穴,我們都會試著去闖上一闖。”
“他”沉默了片刻,幽幽出聲:“也不是毫無辦法。”
葭葭愣了一愣,隨即臉色大變:“你該不會說是少辛……”
“你想多了,找他等同飲鴆止渴,一個肯為門派親手弒去心上人的女子,可見其眼光絕非尋常修士所能比擬,燕錦兒如今修為雖然落下太多,但眼界可沒有變淺,她是絕對不會去尋少辛的。”“他”似乎有些無力,罵了一通葭葭,“雖說有前科,你會想到少辛也不奇怪,但你能不能想想別的可能?”
“你是說……”
“醫修治不了的東西,除卻少辛,也不是沒有旁的辦法。”“他”嘆了一聲,“再等兩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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