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葭葭,這是怎么回事?”如花三步并作兩步的沖了出來,指著那回廊,“為什么從我屋子穿過?”
“你占了我弟子的屋子,難道還不能讓他重新有個住處么?”葭葭看了她一眼,雖沒有多說別的什么,但那眼神,宛如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般,如花一下子泄了氣,神色懨懨的走入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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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阿峰宗務殿。
“林真人,秦昭和入云開書院的身份牌呢?什么時候弄好?”這是第三次了,葭葭看向那冷汗直冒,陪著小心的宗務殿執事,不說話了,身上的威勢也毫不收斂,釋放了出來。
那執事瞬間臉色慘白,跪倒在地。他意識到眼前的女修到底是個藏神修士,她不對他動手,不代表她是個軟柿子,任人拿捏。
“連真人,您不如去趟掌門或者妙真人那里,討得一個手令,而不是口令,這樣,弟子,弟子,也好有個交待……也不拖下去了。”執事修士臉色慘白,話雖半遮半掩,卻也讓葭葭瞬間明白了。
“伏真人下的命令?”葭葭揚眉,想了想,又道,“他是不是說,我之前給你的是口令,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先拖著吧,宗務殿事多,能拖一時是一時?”
執事修士點了點頭,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不管伏真人也好,還是連真人也罷,都是藏神修士,得罪不得,他如今身在金丹初期,已桎梏了百年,此身早已進階無望了,這兩位藏神修士,至少在他目前看來,在自己有限的壽元中,誰也不能得罪,高階修士斗法,為難的總是他們這些低階修士罷了。
葭葭見他那模樣,自己也是自雜役修士過來的,她自是不會再為難他,說穿了,此事的癥結還在伏青牛身上,沒想到,他居然這般,這般的,葭葭想到了一個詞,幼稚,這等事也做得出來。不過,她也不想一點小事便去找梅七鶴與妙無花。
“那你繼續拖吧,本座也不為難你了,既然他拖得,那我也拖得,秦昭和便先去云開書院旁聽了,左右身份牌下來也就幾天的功夫,至于是幾個幾天,本座就看你能拖多久了。不過本座提醒你,你要是拖個一年半載,便是本座不為難你,這執事修士你也不用做下去了。”
“多謝真人。”執事修士拜倒在地,“伏真人那里不催著了,弟子便立刻將此事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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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聽鬼又來了!”容貌妍麗的小姑娘回頭看他,不懷好意的朝他扮了個鬼臉,“不知羞!”
“蓉蓉!”一旁的兩個男孩子慌忙去拉小姑娘,又手忙腳亂的朝他尷尬的笑了笑。
秦昭和未說話,默默地走至最后,坐了下來,看向那講課授道的真人。
那講課授道的真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孩子間的事情,他也管不了太多,不過那一日連真人在議事殿中所說的話,他倒是記得很清楚,至少連真人師門的三位藏神大修士很看重這個孩子。這樣一想,授道的真人便向秦昭和微微頷首,露出了幾分善意:“來了就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