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聽“他”的聲音響起:“好相貌!”
“怎么了?”葭葭知曉“他”要么不開口,一開口,便很容易讓“他”順著說下去。“他”博文廣識,風水之說,相人之說,了解的不知幾何,他既開口,葭葭便道必然不會空穴來風。
“三庭五眼便不說了,這孩子生的極周正,便是所謂的好相貌,目清且遠,性穩又定,擔當之相,天雷靈根,為天賦異稟,脛骨奇佳,此子若是好生培養,未來難保不成你昆侖棟梁。”葭葭極少看到“他”這么夸贊一個人,不由點了點頭。
她不懂相人之說,但是看那孩子的性子與靈根,確實動了幾分心思。
這樣一想,便有幾分按捺不住了,問陳華軒:“陳真人,不知這孩子是……”
陳華軒笑了笑,看了眼葭葭,卻似是看穿了她心思一般,笑道:“你幾時也有這等興趣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收來做徒弟?”
葭葭被他說中了,不好意思有之,更多的便是坦然:“你既說中了,我也不推卻了,我確實動了收徒的心思,更何況,我如今坐下并無弟子,他若入我門下,是獨一份的存在,自然是盡心教導的,這一點可不比旁人。”
陳華軒“哈哈”笑了兩聲,待笑夠了才道:“你如今這等身份,又這等條件,論理,我是不該拒絕的,奈何此子情況特殊,拜不了你。”
“為何?”葭葭倒沒有惱怒,純粹是好奇,“為何拜不了我?”
“他姓秦。”
“嗯?”葭葭雖口中疑問,面上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但是心中卻是一緊,這個姓。
“或者說姓寧也可以,小家伙,你自己說說,你姓什么?”許是看這小家伙年紀小小,卻極為老成的樣子,陳華軒忍不住逗他。
那孩童抬起頭來,字正腔圓的答道:“我姓秦。我父、祖父皆姓寧,但論及祖先,我應當姓秦,不過因著紛爭,墮入魔道而已。”
這回答一出,葭葭便是一驚,而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姓秦不姓寧,雷靈根,我大抵知道是何人了?”
“寧無缺瘋了之后,寧家大亂,我等在寧家找到了此子,上溯起來竟是秦家的后人,紛爭之下,入了魔道,如此資質,自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墮入魔道了。”陳華軒輕嘆一聲,“陳某一會兒便帶著他去見秦雅、妙無花等人。”
葭葭點了點頭,看向這小家伙,眉頭確實一緊:“陳真人,他既被帶回來,背景查清楚了么?若是有朝一日,待得他來日成才,有人再以其出身大作文章,該當如何?”
這問話一出,陳華軒便是一愣,葭葭低頭,正見那孩童望了過來,雙目清亮,自有清氣在側,許久之后,才聽陳華軒道:“既是我帶回來的,便是信了他的,旁人休得再以他身份亂作文章。”
葭葭點頭,再次回頭看了眼被陳華軒帶走的孩童,卻見那孩童朝著自己作了一揖,轉身離去,此情此景,再次讓葭葭感慨不已:此子智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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