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葭見狀,不由搖了搖頭,嘆道:“你知道方才我為何救你么?”
蕭璃雪一呆,動了動唇,卻什么都未說。
“你大抵是為了跑路方便,身著如此寬大的黑袍,我等從后望去,根本分辨不出你是男是女,究竟何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閑之事我不會插手,若非我看到了你腰間我昆侖的門派腰牌,你以為我會這般輕易助你么?”葭葭嘆了一聲,“你是我昆侖的弟子,我不求你萬事信賴門派,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這也實屬尋常,但若你是因著旁的什么原因,懼怕而不敢告知門派的話,那便是真傻了。就算當真其中情況特殊,不好周旋,你當我昆侖是軟柿子,任人拿捏的么?所以我再問你一次,你若不愿意回答便算了。若愿意的話,便如實相告吧,屆時忍下這口氣,還是其他,便交由門派說了算。”
葭葭說話間,目光觸到蕭璃雪手中那只灰不溜秋的鳳凰之上,葭葭對這只鳳凰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年被白澤帶走之時,也不知門派什么時候將這鳳凰還給了她,只是這身為百鳥之王,與昆侖淵源頗深的鳳凰眼下情況卻是不大好,不,不能說是不大好,簡直是極差,這灰不溜秋的模樣,就連葭葭看了許久都沒認出是只鳳凰,還以為是哪里來的烏鴉呢!
“它倒是忠心。”葭葭說著看了眼她手中的鳳凰,“你若不愿說就罷了,但是它受了如此重的傷,非幾十年甚至百年不能恢復,你與它暫且先回昆侖吧,我尋人護送你回去。”等閑一個普通的金丹修士自是還未到需要人護送回去的地步,但看她情況特殊,手上那只鳳凰畢竟是與昆侖淵源頗深的神獸,想來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
葭葭細細思量了一番,見說到這樣了,蕭璃雪還是不愿意說,也無可奈何了,她總不能逼迫著她說吧,這樣一想,便帶了幾分失望之色的轉身:“你與我來吧,先隨我回我平洲城昆侖據點。”
“是。”蕭璃雪低低應了一聲,抱著懷中那只鳳凰起身,葭葭并未說旁的話,只是帶著她向前走去。
一路之上,二人無話,眼看昆侖據點已近在咫尺,身后的蕭璃雪突然停住了腳步,葭葭并未回身,卻已察覺到了她的動作,不由停下了腳步,微微偏了偏頭:“怎么了?”
“真,真人,弟子,弟子愿意說出實情!”
這一路之上大抵是觸動到了什么,這話一出,葭葭詫異之后便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那個女修身上配有蜀山女修的門派腰牌,生的姿容清麗很是不錯,弟子記得她著了一身素色長裙,被關進來之后誰也未理。”蕭璃雪說道,“若是她戰在我面前,我能立刻認出她來。”
有空間靈根的資質,又喜著素色長裙,姿容清麗的蜀山女修,而且背景不凡,葭葭眉頭緊皺:好像有一個人與此幾乎完全符合——江微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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