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葭眉頭皺的愈緊了起來,所謂的強龍不壓地頭蛇這種話如今在平州城說來可能并不太適合,但是,事實上,確實這兩人的死若是想要輕易了了,恐怕也不容易,今日茶鋪里的看客恐怕都不能輕易離開了。
“是蠱!那二人被下了奪命蠱,一人死去,另一人也會立刻死去,其實這些事情跟你等沒什么關系,只是要離開不大容易罷了。”“他”倒是眼尖,一眼便看穿了,“可能又是你倒霉了。當然你若是想強行憑著你連真人的身份離開也可以,只是你來這里本就為了引蛇出洞,就這么走了,真的好么?”
“你說的我都明白。”葭葭點了點頭,“我自是不想走,只是……”這件事似乎與她并無什么干系,所謂的三糟九難似乎也算不上吧!
“先看著吧!”想了想,葭葭走回原處坐了下來,六藝龍門會期間的平州城繁鬧而喧囂,原本在神州主城中算得上繁華的平州城更是熱鬧不已。六甲子一次的機會,有人為長見識而來,有人為看熱鬧而來,有人為求機遇而來,這座平州城此刻蘊藏著出乎人意料的機緣,卻也有更多不知許的危險,就譬如眼下死去的兩個人,奪命蠱那種東西豈是尋常修士能夠輕易得到手的?或許這不是她的三糟九難,只是尋常平州城中的明爭暗斗,卻也讓葭葭生出了幾分感慨。
臨街的窗外,低階修士們正在清理街道,方才那在外頭死去的修士到底是留下了不少污濁。葭葭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其中一人身上一頓,此人長的甚是普通,但葭葭卻對他有不小的印象,先前寧無缺在街頭瘋“手撕活人”,巡邏修士不見蹤影,便是他事后出來清掃的,彼時他那淡然自若的樣子,還少不得葭葭與“他”一陣夸贊。
這修士生的面貌普通,但不知為何,許是那淡然自若的樣子,讓人總會不自覺的注意到此人。修為極低,被金丹修士一沖撞還晃了晃才站穩。
葭葭默默的收回了目光。
許是她看了太久,“他”也忍不住嚷嚷了起來:“這人有什么好看的?生的挺普通,修為也低,不管怎么說,都不可能是對你出手的那個修士。”
“我只是看他這副泰山壓頂不改色的樣子,很是了不得。”葭葭說道,帶著幾分開玩笑的意思,“你沒看那些話本子里么?這種的都是隱世的高手么?”
“所以讓你少看點什么話本子。”“他“有些不屑,“經脈逆行,修為不阻,丹田混沌,難以結丹。你見過連金丹都入不了的高人么?”
“這……”葭葭一時啞口無,好像確實如此,只是即便這樣,葭葭還是多看了幾眼才收回了目光,望向眼前巡邏修士的詢問,一切仿佛一場精心設計的鬧劇,如今她是這場鬧劇的看客,卻不知她的看客又是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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