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我怎么會中咒術?”這回葭葭聽清楚了,卻仍有些不敢反應過來,自己不過站在此處,便突然遭受了咒術,這當真是天降橫禍!
“別說了,快走!”“他”催促道,“我只知這是咒術,但咒術太過神秘,如何來解我絲毫不知。”
“你也知道咒術太過神秘了。”葭葭邊走邊說,口中卻難免有些質疑,“如此神秘的咒術,這天下會咒術的修士可不多,巫澤云也是其中一位。”
“你覺得是巫澤云?”“他”不答反問。
葭葭搖頭:“我覺得不太可能是他,而且他沒有理由要對我下手啊!除非,他是心胸狹窄之人,因為魂虛記恨于我!”
“他”冷笑了一聲,卻沒有磨蹭,立刻答道:“確實不是他,我沒空像你一般那么多無用的猜測,只光光一條,他若對你用了咒術,以修為反噬來看,此刻不死也是重傷了,我等一去蜀山據點,一看便知。”
也是機緣巧合,葭葭方才來到蜀山據點,便撞見巫澤云準備出門,見狀,主動打了個招呼:“連真人!”
葭葭看他通身氣爽,并無不妥,便知道此事與巫澤云多半沒什么關系。
“我中了咒術!”葭葭并未拐彎抹角,一出口便直奔主題!
“啊?”巫澤云一呆,似是怕自己沒有聽清楚一般,再次問了一遍,“連真人,你方才說什么?”
“我中了咒術。”三兩語之中,葭葭已然冷靜了下來,默然開口道。
巫澤云卻是怔住了,似是許久才反應過來:“這……這怎么可能?旁的先不說,我昆侖蜀山的關系,我蜀山修士絕對不會對昆侖修士出手。就說這實力,你如今在藏神初期,要對你下咒術,那此人的修為至少要比你搞一個等級,而且縱使如此,對藏神高階修士下手,也會讓人受到嚴重的反噬,當真是除非我等不要命了,否則,怎會做這等出力不討好的傻事?”
葭葭未說話,只是看著他。
這幅樣子,似是已然篤定自己當真中了咒術,巫澤云皺眉,咬破手指,取下腰間一塊空心太極魚,咬破的手指在太極魚上劃出一道血痕,葭葭只看到那空心太極魚凝滯空中,巫澤云雙唇動的極快,似是在念著什么咒語一般。葭葭只聽半晌之后,他輕嗤了一聲:“開!”
剎那間,空心太極魚飛流轉了起來,葭葭看不懂的繁復文字在其上跳躍。也不知過了多久,巫澤云終于停了下來,眼中卻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怨氣壓頂,你……你當真中了咒術!可是,這怎么可能,如今還有藏神中期通習咒術的修士?不可能的,巫家如今修為最高的便是我。更遑論,他除非與你有天大的仇恨,否則又怎會寧肯身死,也要對你下咒!”
“你是說我可能惹了通習咒術的高階修士?”葭葭眉間一簇,很快便松了開來,“倒是有可能,只是我連葭葭雖然平生不主動與人結怨,但卻有不少修士因這樣或者那樣的緣故,關注于我,只是這范圍太大,大海撈針,幾乎是不可能想到的。”簡單來講,葭葭有著修真界中最要不得的躺槍體質。
“其實,我來找你是想問你可有解決之法,那人咒我龍門會受三糟九難之苦!”葭葭看著他,似乎是因為咒術不可察覺的緣故吧,比起巫澤云的震驚,她反而更加冷靜,細細的詢問巫澤云可有解決之法。
巫澤云輕嘆了一聲,搖了搖頭:“他受到反噬是咒你的代價,而且一咒出,便是他本人都沒有辦法解開,更遑論我。”目光撇到葭葭臉色瞬間煞白,吳澤云連忙繼續道,“不過,你也莫著急,還是有別的辦法補救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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