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葭看了魏探一眼,想了想,向他道謝:“多謝先時出提醒。”
“我等何必謝,皆是為昆侖考慮……”魏探說著,笑了一笑,待繼續說話,表情卻是沒來由的一愣,而后朝著她身后一禮:“座。”
秦雅似是根本沒看到他一般,轉向葭葭:“你與我來!”
這樣子,當真將葭葭嚇了一跳,也不知秦雅這到底是怎么了,極少看到師尊這般扳著臉的,茫然的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魏探,葭葭突地生出了一種感覺:好似師尊與魏探之間生了什么事,卻不知何事竟讓師尊如此動怒!
不過雖是奇怪,葭葭卻應聲跟著秦雅過去了。
將葭葭帶到空曠處,秦雅停住了腳步微微側身看葭葭:“往后,莫要與魏探相交了!”
這一句話說的十分嚴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葭葭愣了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師尊,為何?”她記得師尊與魏探不是師徒勝似師徒,當年她初為秦雅弟子,秦雅便與魏探關系極好,這么多年來一直如此卻也不知師尊怎會突然如此動怒?
“此人心思縝密,工于心計,薄情寡義,絕非爾等能應付的,往后看到魏探,定要退避三尺!”這是頭一回秦雅下了一個如此說不通的命令,也是頭一回強制葭葭遠離一個修士,更是頭一回,將魏探說成了這副樣子。
“可是出了什么事么?”葭葭喃喃,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秦雅輕嘆:“秦某此生行事自有章法,你與顧朗皆是有情有義之徒,道不同不相為謀!今后也莫要在為師面前提及此人。”
真正惱至心底的怒火是沒有什么具體緣由的,秦雅如今便是如此,他并未對葭葭說明任何具體的緣由,這般一通怒斥之后要求遠離,若非葭葭心知秦雅絕非那等蠻橫無理之人,當真要以為眼前站著的是個不折不扣的毫不講理之人了。
葭葭見秦雅微沉的臉色,也知今日不是問之時,只能低頭應了一聲,心道來日再細問吧,氣頭上的師尊,恐怕也不會與她解釋清楚的。
只是也不知魏探究竟做了什么事,驚叫師尊惱火至斯?葭葭心道:心思縝密倒是真的,其他么?她并未這么覺得。
“不這么覺得?我看秦雅說的不錯啊!”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葭葭嚇了一跳,正是許久沒有說話的“他”,葭葭蹙眉,“你說什么?”
“心思縝密,工于心計,就不消說了,至于薄情寡義,我看了魏探的面相,是有幾分如此。”“他”百無聊賴的笑了兩聲,勸住葭葭,“不過你也別怒,薄情寡義雖說不是什么好詞,但有時候門派高層就需要這么幾個能夠冷靜觀看全局之人,一味的性情中人,總有頭昏腦熱的時候,這時候,就需要有人來潑冷水。你也別怒,昆侖門派修士幾十萬,維系昆侖的,除卻門派傳承之外,還有很多,有些在外看來不見的是好,但卻不可缺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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