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評價過后,葭葭心頭的大石總算落了地,那頭的陳華軒靜默了半晌,突然開口問她:“你當真讓我等回到故去,回顧過往執念了么?”
這一聲問罷,葭葭還未說話,魏探倒是忍不住先看開口問了起來:“陳真人,您看到了什么?”
陳華軒卻給出了一個極為復雜的笑容,其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緒,著實讓人不知道如何去描述,半晌之后,才緩緩開口道:“我看到過往的先人活生生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過往的先人?若非陳華軒的表情并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魏探當真要以為他在說笑了。
過往的先人?回到過去?這簡直匪夷所思!魏探扶著桌角的手忍不住微微顫抖,確實這等看似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或許世人眼中最為神秘的空間靈根當真能夠做到。
不消多說,只這一句,魏探便冥幣了,為何所謂的魂虛能將如許多高階修士困在里頭,如今也不過陳華軒一人率先出來而已,回到過去的魅力,直面執念,了斷執念的妄想恐怕大的能出人的想象。對過往誰人能做到事事不悔?一次后悔了斷執念的機會,這天下有幾人能夠抵擋的住?
不過下一刻,葭葭的回答卻讓魏探再次震驚了,卻見葭葭搖了搖頭:“陳真人,讓群修回到過去,這等驚人到違逆天道之才,至少如今,我是做不到的。”
“什么?”陳華軒以為自己當真回到了過去,是以感慨萬千,是以頓悟,只是真相卻再次讓他大跌眼鏡。
葭葭搖頭:“至少目前的我是做不到的。你會有當真回到過去的錯覺,是因為‘推演’二字,我所做的,不過是真正還原了平洲城與進入魂虛的修士心中的執念,其實蕭白夜的幻術符箓也曾助我一臂之力,幻術是假的,平洲城卻是真的,真真假假,如此真實的原因,是因為魂虛中的一切我都未曾給他們設定過一個清晰的套路,魂虛萬物自有自生的推衍,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與活生生的修士差別并不大。”說到這里,葭葭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空間靈根的得天獨厚,讓世人將我想象的太神秘,眾人既然信了,那便是真的,所謂信則有,不信則無,便是這個道理。”
讓所有進入魂虛的修士都回到千年前的平洲城?那怎么可能做到?便是她連葭葭自己也不定能夠回到過去,又談何去讓眾人回到過去呢?不過是動了幾分小心思而已。
原本以為她說出實情,陳華軒與魏探便不會再這般感慨,豈料,他二人的反應卻著實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陳華軒不住搖頭,神情中很有幾分無奈,魏探得幸并未進入魂虛,聞倒是目光如矩:“六藝龍門會,本就是為顯修士六藝之才而來,若是當真你有大能能將眾人送還過去,那大概我等要贊一句空間靈根委實厲害。但如今,你以六藝之能布出如此以假亂真的魂虛,甚至能讓陳真人都絲毫察覺不出異樣。比起前者,魏某更看好后者,那才是真正的神乎其技,冠頂六藝之才,我看這謎題就留到六藝龍門會之后再揭曉吧,能騙過陳真人的魂虛,恐怕這天下沒有人敢肯定魂虛之境的真假虛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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