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陳華軒出現,昆侖據點的修士還不知道蕭白夜的存在,只知這幾位真人似是有極重要的事情相商,整日閉門不見,雖說奇怪,但卻也沒有誰膽子那般大趕過來看看藏神、出塵、出竅修士的事情的。
問了問昆侖據點的修士這幾日東海二島與蜀山的動靜:藏得很好,似是也打定主意爭一回這次龍門會的魁了,這一切也在意料之中。葭葭自嘲的笑了笑,站在廊下等了半個時辰,但見一枚攜物紙鶴向這邊飛來,其上封印秘法之多幾乎層層布滿,有弟子未曾見過這等東西,稍稍靠近,伸手想要去碰那攜物紙鶴,葭葭一聲“不可!”方才喊出,便聽那弟子一聲慘叫被彈飛了出去。
葭葭身形一動,行至那弟子的身邊,低下身來查探:一個金丹弟子,還好只是碰了一下,不過也斷了幾根筋骨,丹田似乎也受了傷。招了招手,將余下的昆侖修士喊來:“將他搬回房里去,晚些時候陳真人醒了,叫陳真人順便看一看吧!”若是只傷了筋骨倒也罷了,關鍵是丹田似乎有些裂痕,毀了這修士以后的修行便不好了。不管眼前這修士是誰,是何等修為,只要沒有隕落,便有成長為昆侖未來參天巨木的可能,若是因著她的隨意處之,毀了他未來的修行,便是犯下了大錯。
交待完這些事情,葭葭伸手掐了幾個法訣,將攜物紙鶴上的封印除去,取下其上的儲物袋掃了一眼:諸星元辦事還是不錯的,讓他幫忙準備的東西都已經就緒了。
眼看葭葭拿著儲物袋出門了,那受傷的弟子雖白了臉色,雙目中卻隱隱有些激動的神色:“喂,你們掐我一把,方才連真人說,陳,陳華軒真人親自為我診治?”
“是啊!”搭話的修士似是與這受傷的弟子關系不錯,伸手拍了一記他的頭,“你小子走大運了,陳真人可是有幾百年不曾動手了,聽說那些個出竅、藏神修士受了傷也未必請的動他,你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居然請動了陳真人,這當真是,當真是,誒,恨不得受傷的是我才好。”
“去去去,你說什么胡話呢!”那受傷的弟子將接話的修士推到一邊,但看到周圍修士艷羨的神色之時,也是喜上心頭,不過隨即愁了臉色,“我自是相信連真人的,她說請陳真人就一定會替我請陳真人,但陳真人畢竟是……誒,為我醫治會不會太那什么了一點?”
“愁什么愁,還不是你自己多動了手,走走走,回屋躺著,叫陳真人為你看一看!”那幾個修士說笑著將受傷的修士抬了起來,搬回屋內。
這里生的一切葭葭并不知曉,只是拿著儲物袋便出了門,一路走出平州城門,抬頭,看向偌大的“平州城”三個字有些愣,縱身一躍,躍到城門之上,開始摩挲起來。
“這等時候,你還有心情在這里呆?”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背后響起。
是鐘步歸的聲音,葭葭并未轉身:“你跟蹤我?”
“也不是,只是近來無聊,我此次本就是過來看熱鬧的,巫澤云一來我更是什么都看不到了,明鑒真人愛劍成癡,低頭看他的劍,我閑著無事便出來逛逛,沒成想,竟看到了你這么一個原本應該是大忙人的人在這里呆。誒,我說,你當真破罐子破摔不成?”鐘步歸說著倒抽了一口冷氣,“不過恕我直,昆侖那群人心思也不放在你身上,想逛逛就逛逛吧,左右他們都有后手,再說這本就是強人所難的事情,辦不好也不奇怪。”
“原來所有人都看出來了。”葭葭便知道這群人沒有一個是傻瓜,就連愚昧至斯的她不也是看出來了么?
“你若沒什么事的話可以離開了。”葭葭還在摩挲手下的青磚石瓦。
“我就是閑著無事才過來看看啊!”鐘步歸神色驚異。
葭葭白了他一眼:“我師兄面壁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待他出來之后,我定會告訴他,你沒事老跟著我,也不知道想打什么主意?”
“你什么意思?”鐘步歸臉色一白,“我是這種人?再說鐘某對你這可沒什么想法。”
葭葭皮笑肉不笑的裂咧了咧嘴角,吐出了四個字:“你有前科!”
“呵!”鐘步歸冷哼,收了那張帶笑活似面具般的表情,“有事相求之時,你怎么不說我跟著你?沒事了便這等態度,果然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別說那么好聽。所謂的有事相求不過是你我雙方互利罷了。”葭葭面上表情不變,“莫裝了!”
成功的令得鐘步歸氣憤拂袖而去,葭葭這才轉身繼續摩挲著指間的青磚石瓦,卻是不由感慨了一聲:“好險!鐘步歸這般精明的人,可莫要讓他看出什么來?”
“你小心他殺個回馬槍!”“他”涼涼的吐出了一句,“他”雖沒怎么接觸過鐘步歸,卻眼神如炬,“這人的人品不可信。”(未完待續。)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