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一大早,葭葭便收到了消息:“有人按捺不住闖了生死巷口。”
得了消息的葭葭不過愣了一愣,便趕了過去,她趕到之時,正見一群東海修士抬著個血跡斑斑的金丹修士往外走。
葭葭看了眼那金丹修士,俱是皮肉之傷,雖說看起來有些可怖,但其實并未傷到大礙,至少那被抬著的修士還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
“這人闖了生死巷口,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就被抬出來了,嘖嘖嘖,我們還是不要試了,他運氣好,但傷了性命就不好了。”
“可我看他還能動,想來傷的也不重。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機會難得,但是送命就不好了。”
……
眾說紛紜,葭葭心頭躍躍欲試,終于按捺不住,提步正要上前,卻見一位身著蜀山門派服飾的劍修已走了兩步,走到了生死巷口。
那劍修走到生死巷口卻并未進去,只是側身,笑瞇瞇的問道:“我要進去看一看,畢竟機會難得,還有誰要一起的么?”
這說話的修士不是旁人,正是蜀山的鐘步歸,他說這話時,目光正盯著葭葭,明顯是對她說的。
葭葭略一遲疑,卻也動了身,只對身后的魏探道:“我進去探探虛實,若有什么萬一,你見機行事便罷,一切以門派為重。”
“好。”魏探點頭,“我明白了,你自己小心。”
與鐘步歸一前一后踏入了生死巷口,眼前一陣流光顛倒,葭葭閉上了眼睛:“陣法!”
一入生死巷口便是陣法,再睜眼時,整個人已身處一片封閉平臺的中央,環繞在側的是八道門,對應八門,生死門倒也有意思,明晃晃的擺出八道門,任君選擇,端看大家如何抉擇了。
看著像是不過普通的陣法而已,對應八門,八門中自有艱險。但是像這等不管是何門何派擺出點門道來的東西,一般開始都是陣法,始于陣法,終于旁道,一般布置之下都要按照這個規則來辦事。這并不稀奇,真正有意思的應該是八門之后的東西。
“怎么?要試試么?”鐘步歸看了片刻,“走哪一道門,生門么?”
“生門未必是生門,死門也未必是死門,布下傳送陣法的是個布陣高手,與一般的排布陣法方法完全不同。所謂的生、死、開、休、驚、傷、杜、景八門完全沒有依據可循,還有既然是陣法高手,要把八門盡數變為死門也未嘗不可。生死門做的就是殺人之道,想來全弄成死門,他們應當很是樂意的。”葭葭看向周圍的八扇門,緩緩說道。
“那照你這么說這八扇門都不能進了?因為有可能都是死門。”鐘步歸對這等陣法八門之事并不精通,聽聞葭葭這般分析之后,想當然的答道。
“便是全死門你也不用擔心,這生死巷口是對著群修開放的,必然要向群修一展實力,所以對應的修士主要是金丹、元嬰這等修士,以你藏神的修為,便是進了死門也有辦法逃脫。所有的八門陣法”,不管如何布置,便是死門之中也存有一線生機,這對于你來講應當不是什么難事。”葭葭說道。
“既然如此沒有區別的話,那便試試唄!”鐘步歸說著,順手一指,指向一旁那道門,“那邊怎么樣?”
葭葭點了點頭,剛要提步走過去,卻在瞬間與鐘步歸同時被人拉住了。
一道聲音自身后傳來:“不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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