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一段時間無所謂,就怕傳的太久,等天下修士至此,傳的都是蜀山如何如何威風之事,我這差事就算徹底搞砸了。”葭葭從來不是真的蠢,該聰明時,她看的很透。
“其實你若是愿意的話,可以現在就出手,讓此事立刻消下去的辦法有很多種,但看你愿意不愿意了。”“他”輕切了一聲,“只是你不見得會做。”
“是啊。”葭葭毫不掩飾的應道,“昆侖蜀山同氣連枝。”
“這話就別在我面前說了,昆侖蜀山的關系微妙得很,總是一難以說盡,即便再怎么不愿意看到蜀山獨占鰲頭的局面,你也不會當真撕破臉皮去搞什么小動作。”
葭葭目光在在場所有修士面上游走了一遍:“我看不需要我出手,生死門和修羅派的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挑個一兩個落單的下手,最是容易不過了。”
“所以先觀望吧!”葭葭搖了搖頭,“只是這生死巷口,總要尋個契機探上一探,鐘步歸有句話說的沒錯,那就是我當真沒有參與過六藝龍門會,流程或許可以通過規則得知,但每門每派奇人到底有多少能耐,對我來講卻是一片空白。”
今日這一遭的事情,昆侖門派據點的修士早已探知了,因著葭葭就在場,是以此事也不用多說了,葭葭想了想,掐了條傳音密令回昆侖:消息太少,她需要更多的情況,想來執法堂這些事情總會探知的。
這一等便是七日,在這七日中,生死門的人率先按捺不住,修羅派一位出竅長老的曾孫被人現身死在自己屋中:生死門暗殺之道再現,即便所有人都看得出生死門動的手,但是沒有任何證據,沒有任何人現,卻也是徒勞。
可以說這一遭,生死門算是真的動怒了:當他生死門如許多的殺手是擺設么?本就是精通暗殺的修士又豈會是好相與的,一旦招惹,后患無窮。
修羅派那日的事情可以以一句“寧無缺瘋了,并非有意”來搪塞,生死門也可以同樣一句“不知情”來搪塞那出竅長老曾孫之死。
不過五六日的功夫,來往間兩派統共死了五六個人了,有落單被殺的,也有鬧市中離奇死去的,都看得出是對方的手腳,可偏偏沒有證據。
待到第六日,蜀山一位筑基修士的死似乎宣誓著蜀山也加入了戰局。
蜀山咒術,橫空出世,“這一張烏鴉嘴”在平州城可謂風頭一時無兩,低階修士人人自危,在街上,只要看到身著蜀山腰牌的修士走來走去,便不由自主的離得遠遠的。
第七日,她的密令得到了回應,隨著一大早一位昆侖來客的到來,葭葭心中欣喜不少。
“我只是想要一些資料,沒成想,掌門他們竟派了你來。”葭葭看著眼前之人,心中感慨,“魏真人,我等很久沒有一起出任務了。”
“確實,天機殿近些時日事情太多,也是現下方才好了一些,我這才接了命令過來協助于你。”來人不是旁人,正是昆侖號稱活卷宗的魏探。
想不到昆侖竟如此大的手筆,直接將活卷宗替她拉來了。
提到天機殿的事,葭葭想了想,便忍不住問了一句:“魏真人,你可知道天機殿放火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柳蔭放的火。”魏探答道,“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抵賴,我來之前,她已經自盡了。”
“柳蔭?”葭葭對這位姓柳的女修有些印象,方青竹的師姐,當年與方青竹爭奪天機殿主之位失敗后便一直退避,而后這些年,燕錦兒受了重傷,她眼見無人可擔大局,便生了奪位的想法,葭葭見過她幾回,若說因著這等天機殿主之位的動機的話,倒也說得通,可是葭葭還是有些耿耿于懷:她記得當時師尊是極其憤怒的,若是柳蔭做的,師尊為何這般憤怒。
是以聞之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當真?”
“自然如此,不然你以為我怎可以離開昆侖?此事若未查清楚,門派不會放任天機殿的人離開,畢竟這是毀師滅道的大事。”魏探道,“否則便是我想走,座也不會相讓吧!”這個座指的是秦雅,當年的習慣,很多人都改不了口,便連如今的藏劍峰座莫問也是如此。
“這倒也有幾分道理。”葭葭想了想,便未再多問,只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一進城就應當現了吧,城中現下人人自危,蜀山咒術幾乎人人在提,還有生死門與修羅派互相殺人的事也是如此。”(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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