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一堆稻草,里頭的東西卻叫葭葭有些驚訝,一塊鐵塊,方才無縫短劍擊中的就是那鐵塊,幾張奇特的符文,待看到里頭那字條:“假假真真,真真假假,變幻莫測。”
葭葭已不用猜是誰了,符箓,真假,幻術,方才街上那么多人都無法看到,偏她一人看到了,說蕭白夜不是故意的,葭葭當真是說什么都不信的。
“竟用一個稻草人騙過了我的眼睛,果真厲害。”葭葭出了一聲由衷的感慨,同時看了片刻那稻草人肚子中的符箓,竟還有靈氣環繞,似是還能再用,思及此,葭葭便收了符箓,尋了個不起眼的地方處理了稻草人,做罷這一切,葭葭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從巷尾拐了出來,心情不錯。
只是這不錯的心情,待到回到生死巷口附近,看到有幾個魔道修士在鬼鬼祟祟的盯著鐘步歸等道修看時,便頃刻不見了蹤影。
果然有問題,葭葭感慨了一句:這六藝龍門會瞧著風光無限,卻不是什么好差!想了想,并未出手,只遠遠的看著,看看那幾個魔道修士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去,不過一個破巷子罷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待到我蜀山的東西露面,那才叫厲害。”說話的蜀山修士一副年輕公子哥的模樣,修為一般,不過金丹而已,這脾氣人品卻是差的很,想來在蜀山也算是有一個半個后臺的修士。
鐘步歸只靠在一旁一條長柱上不說話,以他那種精明的修士,這種蠢事是萬萬不會跟著那傻乎乎疑似修二代的修士一起做的。
那修士才放完話,便不由打了個哆嗦,有些慌張的看向四周,嚷嚷了起來:“誰啊,是誰?剛剛誰用神識壓我?”
看了半日,以他的修為卻是什么都看不出來,不得已之下,只得悻悻作罷,只是口中卻半點不饒人:“不怎么樣就是不怎么樣,還不讓人說實話么?”
這話一出,成功的惹來了一個元嬰魔修,黑著一張臉微怒:“此是平州城,不是你蜀山,積點口德吧!”
見是一個元嬰魔修,那蜀山修士縮了縮,只是不知為何,明明有些不敢了,卻還兀自強硬著說了下去:“這是平洲城,也不是你們外荒!”
“你……”元嬰魔修也不是好惹的,若非一旁柱子上靠著的鐘步歸,恐怕早就出手了,可即便如此,還是忍不住放下了狠話:“我便等著,要么你就一直黏著你蜀山的這些所謂大能不走,否則,只要落了單,你給我小心點。”
這話說罷,那元嬰魔修正要離開,卻聽一聲嬌笑聲起:“喲,好大的口氣,元嬰期的修士對個金丹修士逞威風,你們魔道修士就這點能耐么?”
元嬰魔修臉色越難看,望向來人,卻見是一個生的容貌可愛的女修,身后跟著一只碩大的啼聽獸。
“是她?”葭葭有些驚訝,這說話挑釁的不是旁人,正是先時來平州城時在云海里撞見的那位女修。
鐘步歸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盯著自己的手指甲出神。似是不準備出手,卻也不阻止。
看了一眼那女修的修為,大抵也現了那女修不過金丹而已,元嬰魔修冷笑了起來:“本座逞威風又如何?也好告訴你這東西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
“是么?”少女咧嘴一笑,嘴角的漩渦若隱若現,看上去有幾分稚氣,“亂說了會怎么樣?”
“當心你的性命。”元嬰魔修冷冷出聲,而后看了眼一旁的鐘步歸,轉身離去。
“這話我便送給你吧,小心出門在外,沖撞了什么不該沖撞的,沒了性命。”少女說這話時語氣不變,只是不知為何,或許是因著葭葭天生感覺比常人要敏銳的多,竟自腳底開始生出了一股寒意。
“這是怎么回事?”金丹期的修士幾乎就不忌四季寒冷炎熱了,更不用說藏神修士了,這股寒意頓時產生,說不出的古怪。
“咒術。那個元嬰魔修要倒霉了。”“他”聲音有些懶懶的,“你看著便是,不消五步之內,那元嬰魔修必然會死。”
“是么?”葭葭問話聲音剛落,隨著一道巨力撕扯的聲音,便見眼前飛紅似花,漫天揮灑,說不出的妖冶與血腥。事情委實生的太快,以至于一瞬間的沉靜之后,“啊——”一道尖銳的叫聲響徹了平州城上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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