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掌管各峰宗務殿的是莊明光,明光真人與沈離光此前結過仇。”葭葭肅了臉色,“我可不相信這等巧合,我看八成是他想著報復呢。”
“沈離光那個人還會與人結仇?這倒是稀奇了!”“他”聞輕嗤一聲,似是不信。
葭葭笑了兩聲回道:“說起來,此事還是有一回魏探告訴我們的。說是有一回,明光真人將沈離光請去喝茶,其實名為喝茶卻是將自家的后輩女修引薦給沈離光做侍妾。沈離光是什么人,也不會與他拐彎抹角的拒了,而是直接動怒,直呼明光真人毀了他的清譽,明光那張嘴你知道的,可謂我昆侖名嘴,整個昆侖近八成的修士認得他,而且對這張嘴都要退避三舍。他當場就毫不客氣的嗆回去了,你猜他說了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猜不到,不過應當不是什么好話。”
“清譽,你有清譽那玩意兒么?”葭葭粗著嗓子模仿了一遍,無奈又好笑,“當時沈離光就動怒了,二人也因此徹底撕破了臉,沒想到現在竟然……誒!”
此事說過便也罷了,三日之后,葭葭便收到了一份妙無花的傳訊密令:“十日之后,先來見我而后前往平州城,平州城中所有昆侖據點修士皆聽候你差遣,早為六藝龍門會做準備。”
六藝龍門會每六甲子一次,主六藝之術的比拼,每回舉辦的地點都有所變動,這一回六藝龍門會的地點選在了平州城,平洲瑯琊樓是神州大地之上考核陣法師的地方,更是當年十萬修士聚平洲,共同討伐主上的地方。對于平州城,葭葭并不陌生,頭一回獨自離開昆侖,她便去往平州城,考核了二品陣法師,印象不可謂不深。
因為每三百六十載才一次,雖說比拼的是六藝旁道,并非修煉主道,但是這等時候每個大門大派都會拿出點看家本領來讓眾人瞧瞧。
是以會在平州城中擺上點東西,露上一手。而很明顯這一回,昆侖選擇的是六藝之中的陣法一道,估摸著她要在平州城中擺上陣法擂臺了。
葭葭盯著這份看了許久,這才有所反應過來:“宴無好宴,難怪前幾日將我拉去赴了那場宴,我不妄自菲薄,昆侖六藝之術,我雖可嫩=能不是第一,但也算數得上名號了吧!”
收了傳訊密令,葭葭起身:現在已經很清楚十日之后要動身了,屆時候平州城恐怕萬人空巷,城中修真者所需要的補給必然不足,葭葭略一思索,便下了明定城。
因著明定城中禁止御劍穿行,葭葭到了明定城外便走下了飛劍,向城內走去,才走至近處,卻現不遠處一位守門的修士鬼鬼祟祟的對著城墻不動,這般可疑的舉動,葭葭免不了皺眉,多看了兩眼。
還未問,便有人主動過來跟她打招呼了:“連葭葭?怎么,去明定城辦事?”
葭葭點頭,這聲音也有幾分耳熟,回頭望去,所見正是手中提著個酒葫蘆,大口灌了一口,朝她招手的薛真人。
“你怎么在這里?”葭葭看他身上并未佩戴任何的任務腰牌,不似是接了守城任務的樣子。
薛真人灌了一口,提著葫蘆的手抬了抬指向她身后:“喏,我奉命看著那個人好好做事。喂,讓你是來守城的,不是面壁的,轉過身來!”
葭葭好奇的看著那個人愁眉苦臉的轉過了身子,待看清楚他容貌的那一剎那,也是驚了一跳:“明光真人,你怎么會在這里?”
“還能干嘛?守城唄!”薛真人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指了指他腰上的腰牌,“看到沒有,半年!”
“這是怎么回事?”葭葭有幾分摸不著頭腦,“他不是掌管宗務殿的么?”
“呵呵,掌管宗務殿?”薛真人冷笑了兩聲,又猛灌了兩口烈酒,一身酒氣的怒道,“我認識這老頭子幾百年,就從來沒看到他不作死的。”
“嗝~”薛真人說著搖搖晃晃的打了個酒嗝,“每次一作死,我就會被派到這里來看著他,你知道的,這老頭子沒人看著,指不定跑哪里逍遙快活去了呢,還守城!誒,真是苦差事,看到他作死我就頭疼!”
“那這一回他這是……”葭葭聞,直覺自己嘴角有些抽搐,該不會是妙真人他……
“沖撞了妙真人,罰守城半年!”薛真人“呸”了兩口,“他膽子肥了,沖撞誰不好,沖撞妙真人,自己倒霉也就算了,連累的我也活受罪。”
話才說完,便見路過一位筑基修士停了下來,拿手里的東西砸向明光,砸了這一記之后,那過路筑基修士神態夸張的叫了一聲:“哎呀,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未完待續。)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