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蕭白夜聞卻是已輕笑了起來:“這么說,你這么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昆侖那些庸才如何與你相比?”梵天拉住了蕭白夜的胳膊,臉上有些不屑,“你若是當真喜歡招收弟子,我便助你開宗立派。”
“是么?”蕭白夜伸手替她壓了壓頭頂的碎,動作親昵而溫柔,在旁人看來卻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那是當然。”
“你什么時候心悅于我的?”蕭白夜伸手輕輕撫著她頭頂的碎,眼神中說不出的暖意,此情此景倒有幾分似是互相心悅的道侶,卻不知為何讓躺在地上的葭葭打了個寒噤。
“那一年,你在門派大比上脫穎而出之時。”梵天臉上現出了幾分羞澀,“你忘記了么?你才從臺上下來,正巧我躍上斗法臺,卻未站穩,你伸手扶了我一把。”
“原來如此。”蕭白夜點了點頭,“倒是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沒關系,我記得就好。還有秦止那家伙,輸給了你去尋你的晦氣,卻被你反將了一軍,這些我都記得呢!”梵天繼續道,“只是你那時候太冷,從來不看我,直至我等入了出竅,這才會偶爾遇見與我說說話。”
頓了一頓,梵天又道,“你還記得有一回,我歷練回昆侖,正遇到你在名無寶殿前吹笛,我上前舞了一場劍舞,你還朝我笑來著。知道么?那一日是我生辰,雖說我等修真者不過這個,但我還是很高興,生辰有你陪我。”
“原來我等其中還有這樣的淵源,我倒是不記得了。”蕭白夜說著又問,“還有呢,說給我聽聽!”
“剩下的便沒有什么了,當年你是我等其中資質最好的,我一直在仰望你,希望有朝一日能與你比肩,如今這天下已經沒有幾個比我更厲害的女修了吧!”說話間,梵天輕輕的將頭靠在蕭白夜的肩上,“如今可是好了,沒有旁人管得了我們,這天下之大,我們想去哪兒便去哪兒。”
“嗯。”蕭白夜還是那般從容不迫的點了點頭,“說完了?”
聲音突然轉冷,梵天微露訝色,蕭白夜這才緩緩開口道:“那輪到我了。”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記得了,對不重要的事情,我完全沒有一點印象。”蕭白夜的聲音還是那樣詭異的溫柔,“若是早知今日,那當年我寧肯剁了我的手也不會去扶你,還有我與秦止的事情與你無關,至于所謂的吹笛,我根本不曾注意到你在我眼前晃過。梵天,時至今日,我不得不說,你很有野心,也是個很聰明的女修,但這種聰明為人不喜,叫人厭惡。我覺得惡心!”
這話一出,不止梵天,便連葭葭都驚到了。“寧肯剁了我的手也不會去扶你!”這話簡直……“他”更是忍不住嘖嘴:“這當真是……”也不知要何等的怨恨,才能叫蕭白夜說出這樣的話。
“被她喜歡上,蕭白夜還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他”感慨,“眼下蕭白夜說不準心里在哀嚎梵天喜歡他哪里,他全改了還不成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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