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動手。”架住葭葭無鋒長劍的蕭白夜手中一記用力,葭葭便被一道大力震得后退了數十步方才站定。
原本已準備轉身離開的梵天卻在此時突然笑了起來:“你今日這般鎮定,倒當真唬住了我。蕭白夜,不若將她帶回去,正巧少辛不是到處在找她么?將她帶回去,也好讓少辛對你有幾分刮目相看。”
葭葭聞,立時轉身,開玩笑,這等時候,還管什么氣節,若當真被少辛抓到了,她也不知道會生什么。
只是身形方才一動,丹田之處似是套上了一層無形的枷鎖一般,渾身靈力無法動彈。
“你……”她中招了。
眼見葭葭雙目銳利的望了過來,梵天抱著雙臂搖了搖頭:“連葭葭,昆侖第一女修的名頭你要想要,拿去便是,我梵天不稀罕。”頓了一頓,她又道,“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連葭葭,你這年紀,畢竟還是嫩了點。”
早有防備她的空間靈根,成功制住了葭葭,梵天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斜眼瞥向蕭白夜:“我知道,少辛對你猜忌的很,將她帶回去,也正好能讓你緩上一緩。”
蕭白夜卻是皺眉,眼見葭葭被制住了,也收回了招式,只是蹙著眉頭看著葭葭,半晌之后才道:“便是把她帶回去,少辛便會不猜忌我么?”
“真猜忌也好,假放心也罷,總能讓你松一口氣,至少面上功夫他會做,你也不必那么辛苦了。”梵天說著拍了拍蕭白夜的肩膀,走到葭葭身旁,好整以暇的打量了她一番,而后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倒是身價不低啊!要你與我二人走一趟了。”
說罷這話,她便松開了葭葭的下巴,而后嫌棄的拍了拍手,而后便見蕭白夜走了過來,手中一副捆仙繩,竟是親自動手將葭葭捆了個結實。
下一刻,她整個人便被蕭白夜倒抗在肩頭上,一步跨出,耳畔罡風肆意,不過眨眼便已是數十里開外。
這熟悉的畫面感讓葭葭本能的想到了當年自己被蕭白夜劫持的場景,卻又束手無策,當時也是如此,讓她引以為傲的空間靈根無處施展。
掙扎著動了動,便見蕭白夜看也不看她,拍了拍她的后背:“別亂動!”
挨了一記,葭葭頓時老實了不少。便在此時,裝死了許久的“他”終于出現了:“聽蕭白夜的,我想驗證一件事。”
“什么事?”
“噓!我自有主張。”
見“他”神神叨叨的給出了這么一個答案,葭葭微怒:“還自有主張!你先時怎么與我說的,還說什么不會讓我有事的,結果呢,每到危險之時就裝死!”
“我說的是有我在,你死不了,眼下你不是好端端的么?你有沒有覺得蕭白夜今日的捆仙繩有什么不同?”“他”聲音中似是有幾分得意,“看那個結!”
葭葭得了提示望去,看了片刻,卻忽地一驚:“這是……”
“噓!莫要讓梵天現了,你先老實一些,看看他二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說話之時隱隱有幾分興奮,“看著有意思的緊。”
其實不消“他”說,葭葭也生出了幾分對于梵天與蕭白夜之間的好奇之心,只是,她想了想:“師尊讓我來堵人,我沒堵到人便也罷了,還將自己給賠了進去!這……得找個機會傳訊師尊。”
“若是秦雅讓你等的人就是梵天,那么以他之前的行事來說,應當也能猜得到蕭白夜會出來接應。畢竟他腦子比你好多了。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切也都在秦雅的計劃里頭?”“他”倒是分析的津津有味,卻現葭葭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不由問道,“你怎么了?”
“聽著頭疼。”葭葭翻了個白眼,“不管是你還是師尊還是蕭白夜這些人,你們想事情真叫人累。我不甚清楚其中的問題,我只知道我眼下要做的是找機會通知師尊,而后老實一點,探一探這二人之間到底怎么回事。唔,以我的直覺來看,這二人之間總有些說不出的微妙。”
細細算來,這二人也沒走出多遠,不過數百里便落了地,走入了一座山郊院落中。
“你還是這樣,喜好這些擺設。”梵天嘆了口氣,眉角之上卻染上了幾分喜意,伸手摸了摸那精雕細琢的石柱,而后走入屋內坐了下來。
蕭白夜不一,倒抗著葭葭,將她放在大堂中,走到梵天對面坐下。
“怎么拖了那么久才來尋我?”梵天喝了兩口茶,便開口了,似喜卻嬌的瞪了蕭白夜一眼,“我在昆侖被人防賊一般的防著,這日子可當真不好過。”
這一聲,蕭白夜受用不受用,葭葭不知道,但她卻是嚇得打了個寒噤,好似現了什么一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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