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正面的,沒有一點防備硬生生的挨上師尊的強力一擊,他若是沒有防身法寶在身,早已是個死人了,眼下有法寶護身,卻也依舊受了內傷。
秦雅與葭葭聯手一擊之下,不過一個照面,就讓那潛入之人受了重傷。
葭葭并未繼續動手,只是雙手一翻,一手捏著數枚陣旗,一手捏著數顆陣珠,一層接一層的法陣布下,分明是不想讓那人逃脫了。
陣法大宗師的層層布置之下,不管是誰,便是妙無花在此要蠻力破陣,也要幾個時辰的光景。
葭葭布陣防他逃脫,那頭的秦雅劍氣環身,這二人一攻一守,要逃脫絕非易事,而那頭秦雅似乎還存了幾分要活捉他的念頭,并未立刻動手,而是挑眉:“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動手?”
意思是他是準備自我就范還是讓秦雅動手了?看樣子,秦雅對生擒此人也有幾分把握。
那人看了看他二人,忽然笑了起來:“是么?秦雅,你在藏神中期,是不是?”
“不錯。”秦雅點了點頭,雙目中明光微閃,似是開了瞳術,仔細將那人上下打量了一遍,眉頭卻皺了起來,“你身上有隔絕他人打探修為的法寶。”
“不錯。不過我告訴你秦雅,我并不怕你。”那人笑了兩聲,似是可以變了聲調,饒葭葭記憶不錯,也聽不出什么來。
他不怕秦雅,至于,葭葭更是被他直接無視了。
“是么?即便你修為高過秦某又如何?秦某也不是第一回殺修為高過自己的修士了。”秦雅頓了頓,話中似有所指,“況且這里是昆侖,方才我傳訊已然發出,你今日插翅也難飛!”
“哈哈哈哈!”那人似是被秦雅的話刺激了一般,怪笑了兩聲,而后換了語調:“想擒住我,做夢!”
這聲音,葭葭到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之處,畢竟知道此人刻意變換了自己的聲調,但一向鎮定自若的師尊此時卻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不可能!”
“你覺得不可能?”那人似乎有些得意,還在用那等語調,“這世上沒有什么不可能的,秦雅。”
秦雅愣了一愣,那模樣,便在葭葭都以為師尊要收手之際,卻突然出手,重重一記襲向那人。
那人慌忙倒退了兩步,面具之下,已被血跡染紅。
似是也有些不曾意料到,那人捂著胸口,聲音中滿是不敢置信:“秦雅,你瘋了!”
“聲音可以冒充,相貌可以冒充,就連功法也能冒充。”秦雅微微瞇了瞇眼,方才一瞬間的不敢置信早已不見了蹤影,“秦某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既然如此,看來沒什么好說的了。”那人冷笑一聲,掌心中卻忽地翻出一柄八卦元鏡,雙手掐了幾個復雜手印,“天地無極,度我生門,開!”
這八卦元鏡已出,“他”就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好厲害的法寶!不好,困不住他了!”
葭葭慌忙扔出幾枚陣旗,手中銀絲還拽倒了幾顆云開書院的青松,慌亂之下,竟一連布出了五六個陣法,只是這些陣法卻也不過徒勞而已,那人趁著八卦元鏡之能匆忙逃離了秦雅與葭葭的視野之中。
“不說按照秦雅方才話中所說,他應當早已傳訊了門派,為何遲遲不見有人前來?還有你等這邊這么大的動靜,云開書院的人都是死人么?”“他”反應極快,很快便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所在,“快去查一查,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那頭秦雅也已然發現了其中的問題,便是“他”的傳訊不到,這里那么大的動靜,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發覺其中的不對勁?
但是事實上確實無人前來,就連方才葭葭落陣,那池塘之水,一升一降動靜都已不小了,更何況其他。
對視了一眼,很快便看到那頭有人前來了,衣裳穿的松松垮垮,外罩的長衫有半邊還耷拉在肩頭,頭發更是毛毛躁躁的豎在一處,諸星元就是這般匆匆忙忙的模樣趕了過來。
秦雅見狀,忍不住皺眉:“這是怎么回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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