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沉默了。
許久之后才幽幽道:“我其實是這世上最蠢的人,若是我愿意,我本可以控制八方勢力,卻偏偏要去做什么舍身大義之人。”
如今還有這等怨氣,可見當年,“他”有多恨。
“不過你這玩意兒交給秦雅看一看,報備過個場,就拿回來吧,許天翼不知道此物的來歷,多半是跟那天魔有關,我有預感,此物或許與少辛有極大的關聯也說不定。”“他”說罷,不忘叮囑葭葭,“記得啊,別留在秦雅那里,把這物拿回來。”
“可我真瞧不出什么不妥來。”葭葭瞥了瞥嘴,盯著手中之物看了半晌,又道,“實在想不出此物會與天魔有什么關系。”
“左右拿著便是了,啰嗦什么。”“他”沒好氣的撇了一句,就不再理會葭葭了。
不過等了一日,第二日一大早,葭葭便背著手,帶著那盒子找秦雅去了。
走到秦雅住處附近,那白虎立刻站了起來,走到她腳邊拱了拱:“你怎么又來了?”語氣中滿滿的嫌棄。
“自是有事了。”葭葭看了它一眼,口中嘟囔,“你也管的太寬了吧,我尋師尊還要與你報備不成?”
白虎瞇起了雙目,危險的眥牙:“你倒是膽子不小啊!”
葭葭還未說話,便聽“他”嚷嚷了起來:“這死白虎,我正心情不好,它竟主動送上門來,讓我來,好好跟它玩上一玩。”
“還是算了,師尊聽到動靜,一出來,你以為以師尊的眼力,會瞧不出我有問題么?”葭葭心中一急,有些慌張,“別整事。”
“放心,我有分寸。讓開。”“他”說罷,便不由分說地出來了。
而后葭葭只覺得自己叉腰一笑:“是啊,我膽子確實不小,怎么,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這話一說,不說白虎了,便連葭葭也聽出了幾分欠揍的感覺。
果不其然,那頭心高氣傲的白虎已然站了起來,不善的甩了甩尾巴,瞇起虎目,后肢微彎,猛地一記就竄了上來。
葭葭輕巧的避過之后,只覺自己翻手取出一物,卻見不知是哪里的雞毛撣子,葭葭正詫異什么時候有了這雞毛撣子之時,“他”手中轉著雞毛撣子,做了幾個奇怪的姿勢,而后便見那白虎忍不住蹬了蹬腿,口中卻是虎嘯連連,似是極為不甘愿。
“你在干什么?”
“失傳已久的馴獸口訣,神獸說到底也是獸,這口訣只有藏神修士才能使出來,雖說厲害,卻也不過只能制住它一會兒的光景。”“他”說著,便摸了摸下巴,走上前去,口中“嘖嘖”的繞著神獸轉了一圈,而后蹲下來,拿雞毛撣子去撓白虎的腳心。
這也太無恥了,葭葭抽了抽嘴角,身子卻是不受控制。
白虎喉口發出幾聲“咕嚕咕嚕”聲,似是極不甘愿,卻也無可奈何,張著腳心開始打滾。
葭葭手中拿著一只五顏六色的雞毛撣子在撓白虎的腳心,一只腳還踩在白虎的身上,白虎原地活似一只雪靈獸一般在打滾,秦雅聽到動靜,從屋中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么荒誕的一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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