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葭自是無話可說,不過也覺“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便點了點頭。
“喂喂喂,你是不是腦子不清楚了,又點頭又搖頭的。”薛真人拍了拍葭葭的肩膀,“我覺得那墨寶軒的主人是在等你,你去不去啊?”
葭葭正要說話,一陣熟悉的失重感緊隨而來,葭葭微驚:“你怎么這時候出來了?”
“這個人太羅嗦了,我出來殺了他!”
還是標志性的“他”的回答,葭葭卻是不太相信的,沒有說話。
而“他”也未讓葭葭失望,并未當真殺了羅嗦的薛真人,而是伸手一把揪過薛真人的衣襟:“他等著我就要去啊,他讓我去就去,那我不是太沒面子了?不去!”說罷這話便松開了薛真人的衣襟。
薛真人愕然,似是有些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葭葭,而后竟是點了點頭:“倒是霸氣!”
似是也被葭葭的“霸氣”所折服,他竟是不吭一聲,轉身欲走,才走了兩步,卻又停下了腳步:“看在你倒難得的似是有了幾分擔當的面子上,墨寶軒一有什么動靜,我會通知你的。”
說罷這話,薛真人這才轉身離去。
“沒想到這愣頭子居然吃這一套!”葭葭驚訝不已。
************************************************************************************************************************
自從從展紅淚那里回來之后,葭葭倒是勤奮非常,努力閉關,當真有幾分就算不是在面壁,自己也自我面壁的狀態。
這一日,摸了摸身上的丹藥,著實已用的差不多了,葭葭望著從儲物法寶中拿出來的丹藥瓶發呆。
雖說寧素那里,她已有大半年不曾去了,但是那一日剖胸取丹的動作葭葭還歷歷在目,總覺得在昆侖上拿丹藥都有股說不出的血腥味。
“沒丹藥了,怎么辦?”葭葭怔了一怔,心念一動,遁入混沌遺世。
“喲,你怎么來了?”玄靈還是老樣子瞟了她一眼,便不說話了。
葭葭上前摸了摸已半昏狀態的小丹:“小丹壽元快到了吧!”
“快則這幾日,慢則一年。”玄靈看了眼那耷拉著腦袋半昏半睡的仙鶴,“你當年替馬老照顧小丹之事差不多也要到頭了。”
“馬老隕落之際,想要的便是小丹無憂無慮的過完剩下的壽元。”葭葭上前伸手摸了摸小丹的腦袋,小丹微微晃動了下,卻又很快閉上了雙目。
“馬老于我危難之時拳拳相救,此恩我連葭葭永生難忘。”馬老的隕落,可以說是葭葭身邊第一位隕落的親近修士,時她修為不過金丹,也不似如今閱歷,明知無用,卻還是傷心咽咽。而如今,小丹即將隕落,葭葭除卻傷感卻還有明了:這便是修士的選擇,每個人都在為永生而拼搏,所以少辛坐擁永生的秘密,足以讓天下修士趨之若鶩。
葭葭嘆了口氣,走向低頭看著手上一顆靈植發呆的如花:“如花!”
“干什么?”如花斜橫著看了一眼葭葭,摸了摸自己的手:說自己不是人吧,似乎與旁人并無什么不同,能修煉,能進階,說自己不是人吧,不過是一份分裂的元神與一些混泥捏造之物罷了。平心而論,當年替自己重鑄身子的老家伙確實很有幾分手段。
“我為飛升,不是飛升入道,就是隕落。那么如花你呢?”見葭葭難得的問了這個問題,如花不由一愣,連手里的事情都忘記了,聽葭葭在那里說道,“我若飛升成功,你無法與我一同飛升,只能留在這里,而玄靈不同,它自是要與我一同走的,屆時你一個人,你想做什么?”
“修煉……”如花愣了愣,看著手中的鋤頭,“還有種靈植,連葭葭,你這等身份地位,給我走個后門,管管靈植也好。”
“原來你竟這樣想。”葭葭有些詫異,看著不遠處幾箱子漂亮衣服,“我以為你大抵會提那些要求呢!”
如花拍了拍手,一副才想起來的樣子:“對對,你不說我都忘了,漂亮衣服也要。”
“這人雖說有些愚蠢,但倒也簡單,看的透徹,能不能飛升,只看造化了。”“他”冷不防開口,倒是將葭葭嚇了一跳,在“他”口中,除卻少辛之外,其余的都是蠢人,所以這一句看似嫌棄的話,已是一種夸贊了。
“有時候修煉就是如此簡單。”葭葭說罷,看向這些那些靈植,順手拿走了一些。
“你干嘛呢?又到交靈植的時候了么?我怎么覺得還不到日子啊!”玄靈驚訝。
“不是,寧素那血丹看的我有些膈應,我準備去藏劍峰看看,我記得藏劍峰東面有一排雜室,有時候會有人在那里煉丹,不過是些簡單的丹藥罷了,對稍稍有些水準的煉丹師來說應當不是什么難事。”葭葭說著,便收了靈草,轉身出了混沌遺世。
藏劍峰算是熟門熟路了,走到東面那一排雜室附近,葭葭對上才從雜室出來的一位修士,忍不住暗道了一句好巧。(未完待續。)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