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是段玉有氣無力的應和聲:“知道了。”
甚至還有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在嘲笑:“那么一點點傷,恨不得叫的天下皆知了,真沒出息。像老夫這等煉器受傷的幾乎天天有,也沒見你這樣的。”
是薛真人?昆侖排得上名號的煉器大師。葭葭對他的評價便是,人精,但不是什么好人。
“合著不是你手傷,站著說話不腰疼吧!”這是展紅淚的反駁。
“不可理喻!”薛真人冷哼。
葭葭推門而入,那兩人吵得太過忘我,又因位置關系,竟是一時之間都沒有注意到她的進入,唯有一旁有氣無力戳著藥膏的段玉愣了一愣,目光在她手上那副手套之上掃了兩眼,朝她比了個夸贊的手勢。
葭葭笑了笑,雖說段玉與展紅淚平素里吵吵鬧鬧的,但這師姐弟二人實則感情好的很,或許只是表達方式不一樣罷了。
葭葭輕手輕腳的走到展紅淚身后,就這般突然出手,一副手套出現在了視野中,那吵著的二人同時一愣。
展紅淚一喜,若不是手上還涂著厚厚的藥膏,整個人都要跳將出來了,即便人不能亂動,展紅淚還是亮著雙目朝葭葭使眼色。
這樣的展紅淚可以說得上是神采飛揚,她大喜道:“葭葭,還是你最好了,就知道你這丫頭不會忘記我的。”
葭葭笑了笑,斜刺里看到薛真人不屑的哼了一聲,一副我就看著你二人假裝姐妹情深的樣子。
她收到的傳訊符是段玉發來的,告訴她今日展紅淚練習詭道之術太過,一不留神傷了手,自從傷了手,口中一直念叨著她。
這等情況之下,葭葭自然是過來了。
她原先不打擾展紅淚也是怕她分心。如今,知她受了傷,自然是要過來看一看的。
尋了個位子,在展紅淚身邊坐了下來,葭葭看了一眼她的手,便收回了目光,冷不防“他”突然開口了。
“這沒腦子的妞的傷有些古怪。”
“怎么說?”葭葭被“他”一說,也不由提起了精神。
“很不對勁!”
“嗯?”
“她說是修習詭道之術傷的?”“他”冷笑,“不巧,我倒是有幾分見識,我也曾見過修習詭道之術修士,修習詭道之術,所接觸的無非算籌,八卦五行之流,剩下的便全靠腦子了。她有沒有腦子我等另說,最重要的是,你試試接觸算籌八卦五行用的是手心還是手背。”
“自然是手心。”葭葭試了試,怎么可能會碰到手背,但是,葭葭將目光落到了展紅淚的受傷,所傷之處,赫然是手背,而且那傷痕也不對,切面細長又窄,一點都不像是無意擦傷的,而像是刀傷。
這般被“他”一提醒,葭葭越想越不對勁,紅淚居然說謊!這些時日,她修煉詭道之術確實辛苦,手心之內都能看到一層厚繭,但是那傷絕對有問題。
“你能看出這一點,智商算是進步了,我很欣慰。”“他”怪笑了兩聲,“不過還是蠢,那把刀細長,極快,最頂傷口處皮肉外翻,你知道這代表什么么?”
葭葭茫然的搖了搖頭:“什么?”
“這是一把細長的彎刀,極其鋒利,你這個沒眼見得大抵想不到,但是我告訴你,這種刀都是用來刺殺的,因為小薄快,而且順手,一刀斃命,彎口還不容易掙脫,這才是好刀。”“他”說罷便放肆的大笑了起來,“我若想要出其不意殺人,也用這種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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