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見秦雅皺了皺眉,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周圍:“也不知方才有多少人耳力太好,聽到了。明光,你好自為之吧,這一回我便不出手了,想來還有人等著你呢!”
莊明光聞臉色大變,連辯解也顧不上了,連忙行了一禮匆匆跑開了。開玩笑,方才秦雅的意思是有人也聽到了他與葭葭的談話?完了完了,若是讓有心人聽去,告訴了伏青牛,以伏青牛的脾氣,眼看他昆侖女修什么都沒做就成天遭受伏青牛白眼了,他這要是做了什么,那還了得?感覺伏青牛定然會拿他出氣的。怎么辦,怎么辦?快回去想想對策,這般一想,明光真人越跑越遠,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眼見明光真人嚇得跑了,那白虎才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嚇唬人啊,方才除了我二人,誰聽到這兩個傻瓜在這里說話了?”
“不是我二人。”秦雅抬手示意讓葭葭跟他進屋,而后說道,“我一人,你是白虎,屬靈獸,不是人!”
白虎聞,立刻瞇起了虎眼,挑釁似地呲牙。
“我說的哪里不對么?”秦雅似是察覺到了它的動作,一臉坦然。
白虎毛茸茸的臉上一怔:都對,但是不知為何,從秦雅嘴里說出來,它怎么總覺得秦雅在罵自己不是人呢!呸呸呸,它本來就不是人,說神獸,可為什么總是覺得不對勁呢!
怔神間,葭葭已經跟著秦雅進了屋。
白虎看著那防護法陣的開啟,明顯就是在防它偷聽,哼,求它聽它還不樂意了呢,昆侖伏青牛算什么大事,白虎不屑地刨了刨地面,一不留神便刨出了一個深坑,來回走了兩步,雙目卻時不時的往秦雅屋里望去: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誒,八卦是人修的天性,也是白虎的天性啊!煩躁的甩了甩尾巴,不然那個明光真人怎么會做上這等生意?
白虎這頭的糾結,屋中的葭葭與秦雅絲毫不知,秦雅卻肅了臉色,提醒葭葭:“你修為高過明光真人,按修為來說便是不折不扣的前輩,這沒什么好異議的。你或許對旁人不想拿捏身份,但是莊明光的話,盡管拿捏便是,他便是這等人,無礙的。”
“是。”葭葭應道。
眼見葭葭欲又止,秦雅主動開口了,“可是有什么事?”
“師尊,我其實原本不過想唬一唬明光真人的,但是他說的這件事真真叫人覺得有些不對勁。”葭葭眼見秦雅不曾生氣,便小心奕奕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師尊之前可知道這件事么?”
“知道。”秦雅也未讓她失望,點了點頭,而后道,“這件事確實是伏真人遭了暗算。”
“怎的說?方才一聽我便覺得不對勁,伏真人藏神后期的修為怎會突然暈過去了呢?又突然出現在了一位凡人女子的床上,這說出來豈不是要落的一個占便宜、乘人之危的名號了?”葭葭說道,還有其實以伏青牛這么大的年紀,那女子又是個凡人,說不準還會被人在背后說為老不尊,老色狼、變態之流,這當真是捅出來,面壁百年都不止。
“其實是前不久,梵天下了一趟明定城,伏真人就去跟蹤了一番,就在那時候出的事。”秦雅說道,“還好發現此事的巡邏修士是風毓,他并未聲張,找來了莫問,莫問又找到了我,那凡人女子我等也查過了,并無什么不妥,似是也是完全不知情的。”
葭葭轉了轉眼珠,隨后又有些不確定的看了眼秦雅,而后便迅速低下了頭去,悶聲道,“那伏真人到底有沒有對那個女子……”
“沒有,只是一開始那女子醒來,見到身旁躺了伏真人,鬧過一回尋死,而后發現無什么不妥,也便安心了,直催我們什么時候送她回去。”秦雅說著,似是想到了當時的情景,面上也現出了幾分尷尬之色。
或許秦雅是個男子還不是很了解女子,但葭葭設身處地的想了一想,一覺醒來,旁邊躺了跟伏青牛,大抵會明白為什么那女子一開始要鬧尋死了。
但是修真者要撬開凡人的嘴太容易了,所以眼下當真不能將那凡人女子隨便放回去了,否則若是落入了什么人手中,那便糟糕了。
只是沒想到即便風毓當時便令人不要聲張,封鎖了消息,竟還是叫明光真人知道了,若非他得意洋洋的跑過來要跟葭葭交換消息,恐怕也不會讓秦雅聽了去。
葭葭思及當時秦雅的表情,總覺得明光真人要少不了吃頓苦頭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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