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之間不由看了眼顧朗,顧朗亦是一臉驚訝之色。
便在這時,“他“出聲道:“讓顧朗動,他動的了?”
似乎一早便料到了葭葭會問,“他”出聲道:“既是棋,便有棋的規則,黑棋代表黑夜,白棋代表白天,天地原本是一片混沌,是為黑夜,而后開辟才得白天。棋也是一樣的道理,理當黑子先行,你最后一個走動!”
“原來如此。”葭葭半知半覺的點了點頭,看向不遠處的顧朗,“顧朗動的話,應當怎么走,我與他都不會下棋!”
“天地河山不是一般的棋,與是不是下棋圣手無關。”“他”似是沉吟了良久之后開口道,“無妨,這兩局棋不用考慮一般的走法,既是天下大勢,便考慮的是人心,讓顧朗按著他的意思走好了。”
眼見葭葭走不了,顧朗已經跨出了第一步,在看到顧朗跨出第一步之時,葭葭雙目微閃:“他”猜對了,確實是按照下棋的規則來走,黑格之中的顧朗順利走了出去,他選擇向著寧無缺的方向前行了一步。
看到他的路線,葭葭卻也覺得正在意料之中,顧朗的性格便是如此,喜好強硬的正面對攻,也不繞路,第一步直直的邁向寧無缺也在意料之中。
才一踏出了一步,便見顧朗臉色微變,站在原地,緊閉雙目,似是正在強受著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這是……葭葭大驚失色,意識到這局棋中每一步都是險象迭聲。
“原來如此,天地棋每一步都是拿命在賭啊,卻也不知若是勝了將會有什么樣的獎勵?”“他”聲音中有些躍躍欲試。
葭葭卻是有些擔憂,看顧朗臉色蒼白:“顧朗會不會有什么事?”
“若是第一步便死了,那他不過爾爾罷了。不過看他比你聰明一些,應該不至于,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他”懶洋洋的說了一句,那頭被評了一個半瘋中的寧無缺也走了一步,與顧朗的前行不同,他平行了一步,似是想要往葭葭與顧朗二人中間靠攏。
“這寧無缺果然是沒有全瘋也瘋了一半了,走到你二人中間?是想以一敵二么?他若是沒瘋可不會作出這般膽大瘋狂的事情來的。”“他”冷嘲了一句,而后催促葭葭,“輪到你了,莫要讓人看低了,上吧,連葭葭!”
“我應該怎么走?”葭葭有些猶豫,不知道是該像顧朗一樣前行靠近寧無缺呢,還是如何。
“莫要問我!”半晌之后,“他”的聲音才響了起來,“若是一般的棋局便也罷了,但天地棋并非普通的棋局,不能按常理來論斷,你也莫用慌張,按著你的想法走便是,當真危險之時,我也不至于看著你去送死!”
有了“他”這句話,葭葭心中大定,閉了閉眼,打定主意,向顧朗的方向挪了一步。
看到葭葭反應的那一剎那,“他”輕笑了起來:“我猜的不錯,果然如此,以你的性格便是先和顧朗匯合,而后二人合力攻擊寧無缺。這天地棋果然有些意思。”
葭葭來不及回答他,只覺眼前云霧繚繞,抬眼望去卻正是一片澄澈的天際,海鳥翩飛天際,顯得無比祥和,海水時不時的拍打著白色的沙灘,似是一片海景。
到處皆是一片平靜,似乎除卻安靜祥和之外,并無其他,葭葭眨眼看著周圍的一切,滿目好奇。
“果然是傻人有傻福,看方才第一步,寧無缺和顧朗那般痛苦,你卻是樂的個清閑,看景而已。”“他”感慨了一句,“運氣很好,這應當是東海一角吧,莫慌,顧朗似乎恢復過來了,他又走了一步。”
這話一出,葭葭一個激靈,眼前景物也是急退而去,所見又變成了交錯縱橫的棋盤。
顧朗復又前行了一步,即便上一步險象迭聲,這一步卻依舊選擇向前:這倒是符合他的性格!葭葭暗嘆了一聲,這一回卻沒有上一回那般險了,顧朗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耳尖一動,葭葭不由皺眉看向了顧朗的方向,好似從顧朗的方向傳來了一陣清脆悅耳的鈴鐺聲,他臉色淡然,似是比起先時之險,眼下之景還算不錯。
正在糾結兀自松了口氣之時,卻見顧朗忽地緊了緊眉頭,全身緊繃似是如臨大敵。葭葭還待再看,卻聽寧無缺冷哼了一聲,他似是也恢復了過來,毫不遲疑,繼續向中間行了一步:看來以一敵二的想法,他并沒有放棄。
才跨出這一步,便聽寧無缺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聲,一陣悅耳的仙樂繚繞之聲自寧無缺的方向傳來,寧無缺卻半跪在地似是極為痛苦的抽搐了起來。
“看來這半個瘋子運氣不怎么好啊!”“他”見狀,不由取笑了起來,“天地棋果然有意思,人說一步天堂,一步地獄,他卻是一步刀山,一步火海。不過連葭葭,你個菜比修士該高興才是,他若是運氣好了,你二人就遭殃了,我先前說過,半瘋的人是最難對付的,以一敵二也不定然,他可不是合歡宗那對愚蠢的雙修俠侶!”
顧朗與寧無缺的表現葭葭盡數看在眼中,緊了緊唇,向顧朗的方向又邁出了一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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