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歡冷笑:“倒是沒想到!算了,怎么追?百里潛行符,你知道他們在哪里?”
陳七不語。
倒是薄情歡收了本命法寶,摩挲著下巴,很有幾分若有所思的樣子:“依著少辛所料,連葭葭應當過不了藏神這一關才是,走投無路之下,自會去尋少辛,就如當年的蕭白夜一樣。但是眼下,我看她倒是好端端的,不但如此,進了藏神之后,實力還有大漲的趨勢。”
“她本就天賦過人,你做不到并非她做不到。”陳七干咳了兩聲,取了一把補靈丹吞了下去,方才為薄情歡琴音所傷,他還是受了幾分內傷。
薄情歡掃了他一眼:“怎么,在她手里吃過的虧還少么?想不到你陳七倒是個長情之人。”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陳七看了眼薄情歡,臉上并沒有太大的波動,“若她此刻修為與你一樣,同在藏神中期你未必贏得過她。”
“呵呵!”薄情歡冷笑了兩聲,看了眼陳七,“你還未入藏神,我等藏神修士的事情就不牢你費心了。若非少辛與蕭白夜二人要保你,就沖你今日礙眼的行事,我早殺了你了。”
“是么?”陳七面無表情的看了眼薄情歡,“那多謝你手下留情了。同是合歡宗的修士,游拈花能在少辛面前說上話,不僅僅是因為他修為要遠甚于你,更在于你比起他來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打手罷了。”
話音剛落,掌風便起,“彭”一聲巨響,陳七重重的摔落在了不遠處。
用手拭去嘴角邊的血跡,陳七漠然的站了起來:“我不過說實話罷了,你這名字還當真沒取錯。”
“哼!婦人之仁!”薄情歡冷笑,“少辛與蕭白夜要保你,可沒說不能傷你,你若想少受點傷就給我閉嘴,這里輪不到你說話。”
陳七聞,擦拭嘴角血跡的手一僵,卻也不再說話了。
沒了陳七的聲音,薄情歡只覺寬慰不少,不由細細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了:“我斷神琴下,明明她元神已陷入了沉睡,怎會突然驚醒?她到底用了什么方法醒來的?難道當真是小瞧她了?那等情況之下還能進階成功?”
來回走了數步的薄情歡,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腳下一頓:“莫非那法衣并沒有我等想象的那般難解?……陳七,隨我回去尋少辛!”
待到葭葭再次醒來之時,卻發現自己躺在一片桐樹林之下,周圍空無一人,回頭遙望,此處也不是那黃石千的住處了,似乎相隔那黃石千的住處至少有幾十里甚至百里之遠。
正驚異間,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了:“連葭葭,你這個弱修,不過挨一下就連元神都沉睡了?哼,若沒有我,你當真早死了!”
“若沒有你,我也不會攬上這等事。”葭葭毫不客氣的回了過去。
“不識好歹,那可是活丹爐,若不是好東西,薄情歡那個閹人會與黃石千多說半句廢話?”“他”說著不屑的“呸”了一聲,“就你這縮手縮腳的樣子,當真蠢到家了。”
“你當時怎么逃出來的?”
“百里潛行符啊!”
葭葭驚異:“我不記得我有百里潛行符這等東西啊!”
“蠢啊,你沒有,黃石千有啊!你忘了黃石千的家當么?”
“那倒是。”葭葭回過神來,“他”說的倒有幾分道理,但那等情況之下,誰還有功夫去看黃石千的東西。
冷靜下來的葭葭很快便想到了寧素:“我還是傳訊寧素吧,我昆侖修士要在這里藏個人還是容易的,也不知道薄情歡與陳七會在這里呆多久,待過段時間,再將寧素弄出來吧!”
“怕什么?回去好了。”這是“他”的聲音,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腔調,“聰明人都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現在回去,多半也不會碰上薄情歡了。”
“道理我都明白,只是薄情歡就不是聰明人了么?”葭葭反問“他”。
“他是自作聰明的人,不信我二人賭一賭,你今日先將寧素帶出來,找個安全的地方藏好,讓他好好煉丹,過個十天半月再去看,定然能在那城池附近發現薄情歡的蹤影。”“他”說著,催促葭葭,“賭不賭?”
“你要賭什么?”葭葭雖說對此事并沒有太大的熱情,卻著實好奇“他”突出此的用意,不禁開口問了出來。
“我還能干什么?當然是報復世間修士咯。你不是一早便知道了么?我若賭贏了,就闖一趟合歡宗,把合歡宗的祖祠燒了,怎么說也吞噬了她的元神,順便讓她解解恨咯。”“他”說這話時,聲音輕快,似是篤定了葭葭會輸一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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