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是一腳,寧素只覺這一腳力道委實不一下子將他踢飛了出去,飛至半空中的寧素還回頭看了一眼,正見不知哪里行出了兩位修士,已然與那位昆侖女修交上了手。
那些人的修為都不是他能比的,寧素嚇得一哆嗦,待到一落地便入了城,城中正是子時夜半,寧素拿出那塊青綠色的玉佩,不由傻眼了:這該怎么找人?
正愣神間,手中那塊青綠色的玉佩開始發燙,燙手的玉佩讓寧素更是嚇的拿都要拿不住了,便在此時,肩上架住了一把劍,身后一道帶著冷意的聲音傳來:“這玉佩是哪里來的?”
“前輩,女修,有危險,讓我進城找人!”
話才說完,肩上的劍被撤了去,寧素回頭,見到突然出現的幾位昆侖修士也是嚇了一跳,想要再仔細看看這青綠色的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那玉佩已被為首的黑衣金帶的修士收了去。
“帶路。”那黑衣修士生的英挺俊朗,只是那不茍笑的模樣看的人有幾分害怕與疏離感,順勢側了側身,“你們在此地據點的修士都回去,以葭葭的實力被困,你等前往也是惘然。若我兩個時辰不回來,便傳訊昆侖。”
身后的修士應了一聲:“是,顧真人。”
寧素早已是一臉發懵的狀態,有那件法寶,他豈會看不出眼前這位黑衣金帶的寬袍修士也是一位藏神初期的大修士。這認知讓他有些害怕:這小小的一座城池之內竟有兩位藏神期的昆侖大修。
發懵似得帶著那位顧真人去了黃石千的住處,寧素雖然害怕,也不敢退縮,那天羅結締術的契約之下,若是那位女修出了什么事,他多半也要送命了。
虛晃三招之后,葭葭冷眼對上了面前的兩人,巧了,這二人她倒也認識:“薄情歡,陳七?”
陳七便也罷了,區區出竅后期,不管是葭葭自己,還是“他”都完全不放在眼中,但薄情歡不知為何,竟讓她生出了幾分危機感:這等危機感甚至比起陸舟虛、甄亦柔二人更甚。
陳七是那主上的人,主上死后,那一撥主上的人她便未再看到過,不想今日居然在這里看到了。葭葭還在想著,“他”卻已經取笑起她來:“說你蠢你還不承認?主上死后,還有誰能接收他的人?你忘了蕭白夜如今在為誰辦事?”
“你是說少辛?”葭葭愣了一愣,反應過來。
“他”冷哼一聲,語氣之中忍不住的鄙夷:“沒蠢到無藥可救,但還是蠢。若這世間的人都跟你一樣的蠢,我早就能開宗立派,成就一代霸主了。”
“行,你確實厲害。你既然這般厲害,不知對上少辛有幾分勝算?”葭葭轉了轉眼珠,反唇相譏。
“他”卻根本不買葭葭的賬,不屑道:“喲,聰明了嘛!知曉借刀殺人了?你如今這等修為還是不要想對上少辛了,入了出塵再說吧!再厲害的人,總有弱點。”頓了一頓,葭葭只聽到自己開口問道,“薄情歡,陳七?你二人都在為少辛辦事?這合歡宗還真有意思?游拈花、薄情歡,一個兩個的,都是少辛的人,也當真可憐!”
會說出這般反諷之話的自然不是葭葭,而是“他”。
“看不出來你確實有幾分聰明。”薄情歡這話已是默認了。
“你們不要東海那秘境了?來這里做什么?”葭葭還在問。
“左右合歡宗也爭不到,我留在那里做什么,正好借了陸舟虛、甄亦柔二人的回歸走人咯。”薄情歡笑了笑,口中之語卻是愈發的冷漠,“倒是你,想不到我等這般有緣,好不容易說服了黃石千,竟叫你搶走了這元嬰活丹爐!”
“那是你們蠢,怪不得我。”被“他”控制住的葭葭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眼一橫,“身為魔修,就要有魔修的樣子,早殺了黃石千,也不會叫他落到我手上!”
“你倒是殺伐果決!”薄情歡嘆了一聲,抬手一翻,一把水藍色的古琴拿捏在手,“枉我當日還在取笑陸舟虛、甄亦柔二人吃了你的虧,今日便遭了殃。那沒什么好說的了,殺了你,我等一樣能搶走那活丹爐!”
“哈哈,好!”葭葭只看到自己一個轉身取出兩柄無鋒劍拿捏在手,心中忍不住有些后怕:“這個薄情歡有些古怪,你當真要與他打?”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的修為恐怕不止藏神初期。但眼下,你便是想逃也逃不了,不若主動迎上,他拿捏不準你有幾分手段,出手難免有所疲軟,到時候虛放幾招嚇他一下,沒準就能等到救兵來了。”
還能這樣?葭葭驚訝之余,待到冷靜下來,卻也發現他說的委實有幾分道理。只是隨即苦笑:“我昆侖在各地據點的修士修為最高不會超過出竅期,這等情況之下,也不過是白送性命罷了。”
“有什么好怕的?見招拆招便是,指不定什么時候那薄情歡露出幾分破綻來了。”“他”說著已經沖了上去,長短無鋒劍對上了薄情歡。
薄情歡闔上雙目,抬手波動了第一根琴弦,聲音響起的那一剎那,葭葭忍不住皺了皺眉,刺耳的聲音充斥著耳膜,很有幾分難受:沒想到這個薄情歡竟然是修的音攻之術。
葭葭一手甩出無鋒短劍,一眼對上了陳七,而后,葭葭只覺自己身不由己的朝陳七笑了一笑,那陳七明顯似是沒有想到她會突然朝他笑了起來,愣了一愣,就在這走神的功夫,便覺渾身一僵,身后大穴被封,自己一把被葭葭抓著擋到了身前。
這幾乎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葭葭以陳七為盾,那琴聲的攻擊立時好了不少。
“你”葭葭未想到“他”居然會這么做,也是一下子愣住了,這也委實太無恥了。
“我什么我啊!”“他”懶洋洋的諷刺了葭葭一句,“既然生了這張臉,就好好利用唄!就是因為不曾得到過,你如今又遠勝過他,所以那陳七對你念念不忘,正好拿來用一下嘛!又不少塊肉,真是的!你若不用,死的就是你了,至少用了他,沒看見那薄情歡收手了么?”
雖是收手了,但陳七也受了傷,閉著眼睛不愿看她,一副被傷透了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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