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想象出來的東西?”葭葭笑了笑道,“說不定那祈福老者就是祈福樓的主人,所謂的祈福樓不過是一件仙器或者神器呢?那自然是能帶著到處走的。”
“連真人,您的解釋倒是說得通,可是那古廟之中沒有任何修士,應當不是什么仙器或者神器吧!”阮思明也習慣了反駁葭葭,“那平白無辜失蹤便有些奇怪了。”
葭葭笑了笑,探查了一番: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跡象。
“有句話叫作否極泰來,我近日可不算幸運,應當算是否吧,想來這泰也快來了,說不準就是那福緣深厚之人呢!”葭葭說道,而后她眼底一暗:那名叫張熙的明昭峰弟子既然能夠發現所謂的古廟蹤跡,那么這一片海域必然有蹊蹺,又是青龍點燈之地,葭葭可不會覺得這些都是巧合的。
便在這時,許久不出聲的玄靈突然開口了,聲音中有幾分濃濃的不屑:“哼!什么祈福樓主,不過是個邪修罷了。”
葭葭身形一震,心中也是詫異不已,玄靈竟知道祈福樓主的事情!
這般一說,玄靈卻翻了個白眼,語氣中有難的自傲:“老夫本就是天生天養的神器器靈,天下少有老夫不知道的事,只是不巧的是最近你身上發生的一些事情老夫不知道而已。”最后一句聲音明顯低了不少,有些底氣不足。葭葭一笑,也不說破他,只是繼續問道,“那玄靈,你且說來聽聽。”
“所謂的祈福樓主是個邪修,那祈福樓是一件法寶,他引誘修士進入其中,送與修士指定的功法。那些修士自以為得了好處,卻不知,呵呵,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罷了。”玄靈說著,不待葭葭發問便反問葭葭,“你還記得沈離光的彼岸長生術么?”
“有些印象,怎么了?”這么一說,葭葭卻不由蹙了蹙眉,“彼岸長生術可不像那等邪修的功法。”
“彼岸長生術是佛門的功法自然不比邪修。但是當年沈離光要挑弟子的事情,你想來應該清楚的很吧!”玄靈說著不乏挪揄,“若不是……你也險些成了沈離光的弟子。”
“我記得很清楚。入執法堂之后,有一回聽諸星元說過,聽說是因為沈離光那時候修煉出了岔子,所以要找一位女弟子一同修煉彼岸長生術以防萬一,不過最后沈離光自己恢復了過來,并未借助女弟子的相幫。”說到這里,便連葭葭自己也有幾分唏噓:沈離光的長相當真是究極整個修真界,葭葭還不曾容貌上勝過他的男子,若是當年沈離光的修煉當真無法進入正軌,那么便要借助于那位女弟子雙修的手段了,原本只是以防萬一之舉,只是當年的林卿偏偏動了那等心思,結果,哎!當真不提也罷。
“若說彼岸長生術是正道,可陰陽雙修互補之術的話,那位所謂的祈福樓主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邪修,被他挑中的那些修士,一旦修煉了那等功法,結丹以后修為功法便會為他所用,諾,就是與那等采陰補陽的功法差不多,只不過威力更大也不需要陰陽雙修而已。”玄靈嘆了口氣,“這老家伙如此作死,自然有報應的時候,最后進階藏神之時被天劫劈成飛灰了。”
“原來如此。”葭葭只覺此時心中當真有一種難之感,外人美化的祈福樓主,福澤深厚的背后竟是如此殘酷的真相,嘆了半日,葭葭卻是輕“咦”了一聲,問玄靈,“玄靈你既然知道那么多事,這古廟的事可有什么想法?”
“這古廟絕非是祈福樓那等東西,這里多半是東海修士主青龍點燈之地,可以說應當是整個東海最得龍神庇佑之所,如祈福樓主那樣的邪修是決計不敢到這地方撒野的。”玄靈似是在斟酌,“你好好查查!那個明昭峰小修士都能查出線索來,你若是查不出來,好意思自稱出竅修士么?”
玄靈這是對她用上了激將法?葭葭不由苦笑:“你著實不必如此激我,我省得的。”
“明白就好。”玄靈說著有幾分得意,“我有預感,這古廟定然能尋出些好東西的。”
這不是廢話么?且渡修士隨意走一趟也有不小的收獲便知道了。
玄靈再如何厲害,也是出不來的,葭葭嘆了口氣,與阮思明小心翼翼的查探著周圍的情況。
便在這時,身邊的阮思明突然輕“咦”了一聲,口中直道:“連真人,快
葭葭循聲望去,卻見不知何時,一團海藻飄了過來,引得二人注意的卻是那海藻之中散發出的一絲難的妖氣,雖說已極力控制了,但葭葭與阮思明皆已是出竅修為了,即便是鈍化了五感的葭葭都被那傳出的絲絲縷縷的妖氣接觸的有些不舒服了。
“不,不對。”便在葭葭皺眉之時,身旁的阮思明卻突然叫出了聲,“不是海藻,是頭發!”
葭葭想也不想便祭出了無鋒劍,阮思明亦取出了一柄細長的軟劍,劍氣一橫便劈了上去:“我倒要什么妖獸?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我這一劍!”
密密麻麻的長發被這一劍劈下瞬間便被劈成了兩半,葭葭身旁阮思明眉頭直皺的嫌棄樣便知這小子多半是被那頭發惡心到了。
那裹在密密麻麻頭發中一張突兀丑陋的人臉便在此時現了出來,一雙細眼他二人,似是人性化的一怔,便瘋也似的跑了,大抵也未想到今日下水的居然是兩個出竅修為的修士,也是恃強凌弱的主。
“是海鲅,不用追了!這等玄級一品的妖獸多來一百只也不過是你一劍的事。”葭葭制止了想要追出去的阮思明,轉而下,被那海鲅一攪和,她似乎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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