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昆侖,還有蜀山,甚至魔門的人也想要插上一腳。”對葭葭的問題莫問并不意外,小心翼翼的答道,“連師妹聽我說罷就明白了。”
天下秘境數不勝數,但多數是小秘境,譬如某某上古修士留下的洞府這一流的,里頭或許有一些不錯的小物件,但那是對于一個修士而不錯而已,門派大宗還看不上。真正叫門派看的上的大抵只有如鎖妖塔這等的大秘境了。
細細說起來,算得上大秘境,讓門派覬覦的,天下間扳著手指頭但都能數的過來。鎖妖塔為昆侖、蜀山兩派輪流執掌,葭葭記得她煉氣時期,當時的昆侖蜀山兩派掌門就曾經為鎖妖塔的歸屬權下了一局棋,以天下春秋做賭,在當時的葭葭眼中看來是何等的大手筆。
除卻鎖妖塔之外,昆侖的劍魂海也是一等一的大秘境,為昆侖所掌;蜀山的歸墟境讓天下劍修向往;魔門外荒有輪回殿與焚祭山;東海除卻險象迭生與數不盡的天才異寶之外也有深淵藍洞。如今似是東海又發現了一座秘境,倒是叫三方修士爭奪了起來。
“發現的這座秘境與劍魂海、歸墟境、輪回殿都有幾分關系。”莫問說著看了一眼葭葭,劍魂海為昆侖所有、歸墟境為蜀山所有、輪回殿則是魔門的東西,“而發現秘境的地方又在東海,是故我們幾方都不愿讓步,這才成了如今的局面。”
難怪引得各方修士齊集東海,葭葭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莫問想了想,又道:“其實掌門喚連師妹來也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只是我看,連師妹著實不必緊張,因為來的人太多了,未必真正打得起來,連師妹放寬心就是。”
各方來的修士太多了,按常理來說,大家都會認為將更亂才是,實則不然。不說莫問這等已在執法堂首座位子上坐了一百多年的修士,就連葭葭都能夠察覺的出一二來:正是因為來的修士太多,幾乎各方修士傾巢出動,可以說如今齊集東海的力量幾乎就是天下修士各方力量的一個縮影,如今天下雖說難免保不了有所紛爭,但是能穩定至今也是各方力量牽制均衡的結果,實則如今的勢力已是再穩定不過。大格局如此穩定之下,如今齊集東海的這些力量是以也不太容易打得起來,只是誰也不肯讓步罷了。
“原來如此。”葭葭點了點頭,見莫問坐了會兒,嘴唇有些發白,不由皺了皺眉,神識自也毫不客氣的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在葭葭的神識落到他身上之時,莫問便是一陣苦笑,而后,果不其然,便見面前眉頭緊皺的葭葭開口了,“莫師兄,你體內靈力枯竭,似是動用了大量的靈力一般,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咳。”莫問干咳了一聲,看了一眼葭葭,好歹當年也是一起出任務的同僚,謊話什么的也不說了,要撒謊,估計臨時編排的她一眼就能拆穿,莫問這般一想,反而坦然了起來,老老實實的回道,“來之時發生了一次小沖突,打了一場,所幸沒有人傷亡。”
才一本正經的向葭葭分析了一般未必打的起來,下一刻就自顧自的打了自己的嘴巴,莫問有些尷尬,卻也無奈,“確實是個小沖突,眼下已經解決了。”
葭葭自然分得清其中的真假,想了想,又問:“莫師兄放寬心好了,我等自會呆在這里接應你們的。只是葭葭多少有些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樣的秘境,惹得天下各方勢力一起出手?”
“是一張可比擬天下秘境的秘境。”莫問說著神色有些古怪,看了一眼一臉好奇的葭葭,再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那群修士,俱是滿臉好奇之色,接著說道,“秘境的入口是一張地圖,神州天下,東海無方,外荒遍野的幾只大秘境皆在這張地圖上,鎖妖塔、劍魂海、歸墟境、輪回殿都在其上,雖說還無人進入其中,但秘境之中,各方早憑己能查探了一番,我昆侖有混沌五行與八寶如意兩大仙鏡,自是瞧了一瞧。里頭有數十條罕見的靈石礦,無數珍奇異草,飛禽走獸,呃,里頭還有一只無主的神獸,修為已到藏神后期巔峰,快入出塵了。”
葭葭聞更是大驚:這秘境里頭的東西委實太過惹人眼紅了,難怪各方不愿罷手了。最主要里頭還有只無主的神獸,那神獸修為已至藏神后期巔峰了。那可以說幾乎沒什么時間了,一旦神獸進入出塵,出塵初期的神獸,大抵除了如今的天下第一人——出塵中期的妙無花有五分把握之外,其余的,沒有誰敢說有幾分把握能降服它,是以眾人都想趕在此時打開秘境,出塵初期的修士,至少各方勢力都有幾分把握能夠降服。一只將入出塵的神獸,若是能夠降服,對于門派來說,這助力之大簡直難以想象。更遑論數十條罕見的靈石礦,無數的珍奇異草了。
葭葭想了想,問莫問:“那是什么神獸?”
“神獸白虎!”
葭葭更是驚訝:神獸中最有代表性的四大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實力不比尋常,而且不似白澤那等天下間唯一的神獸,這四大神獸不但實力不凡,還能夠誕下后代,只是誕下后代的幾率太小,幾乎已成絕跡。
昆侖就有一只玄武巨龜,主防御之能,葭葭就有幸在執法堂密室之中見過。在此之前昆侖有神獸白澤與玄武,還有一只,葭葭依稀記得是為蕭璃雪當年誤打誤撞得來的鳳凰,后來蕭璃雪犯了事,那據說心智未全的鳳凰為白澤帶走渡化心智去了,但并未抹去鳳凰與蕭璃雪之間的靈獸契約,也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那鳳凰是在白澤手中還是還給她了,葭葭這般一想便有些走神,似乎好久不曾見過蕭璃雪了:說來也好笑,她修為低微之時,眼界桎梏一隅,整天只希望躲著蕭璃雪,偏偏就是躲不掉,現在想起來,當年舉動還是很有幾分幼稚的;到如今放寬了眼界,反而許久不見蕭璃雪了。
暫且不去想旁的事,葭葭回過神來,聽得莫問口中那秘境之中的場景,葭葭心道恐怕這次沒有哪方肯輕易讓步了。
說了會兒話,葭葭終是又問起了莫問:“我知道你不說,他們多半是沒事的,但不問心中總有些不踏實,我且問問,師尊師兄他們可好?沒受傷吧!”
莫問聞笑道:“無妨,你本是孤身一人,也只有他二人勝似親人,關心一下也是自然的。他二人你放心吧,穩得很,首座和顧朗這么多年還不至于在這等小事之上跌更頭。”
“是啊,他們總是穩得好,只我有些叫人費心了。”葭葭嘆了一口氣,朝莫問眨了眨眼,這俏皮的模樣倒是讓原本想安慰她兩句的莫問回過了神,心道:連師妹就喜歡開這等玩笑,她怎么看都算不上費心兩個字了。
又說了兩句,莫問起身離開了,順帶叮囑葭葭:“若是有掌門派來接應的修士,連師妹你與他說一聲便是了,無妨的,就在這里等我們消息好了。”
葭葭點頭應下,待莫問離開之后回頭看向那一群修士,想了想道:“你們先回去歇著吧!”幾位小修士應了一聲,轉身便要離開,冷不防卻聽葭葭的聲音又自身后響起,“阮思明留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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