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你當我合歡宗是你昆侖后院不成!”甄亦柔也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
一時間,雙方陷入了僵局。
暫且不說這里的僵局,便說葭葭趁著那一擊轉身闖入了合歡宗,她并未刻意收斂自身的氣勢,魔修身上的氣息與道修到底不同,如同涇渭那般分明。一路行來,不少經過她身邊的合歡宗魔修都朝著她看了過來,若非她修為太高,沒有把握制住她,早有人出手了。
路過修士的竊竊私語一點不差的落入她的耳中。
“這個道修是誰?哪個老祖宗請來的客人么?”
“噓!小聲點,莫讓她聽到了,她修為深不可測。”
“她在干什么?”
“小聲點。”
輕易的避過了各式的機關暗道,葭葭人已行至了合歡宗的正中廣場之上。
廣場之上講學的合歡宗修士正說到“陰陽雙修,舔為天意”,眼角余光一瞥,卻見一位修道女修旁若無人的朝著這邊走來,不由皺眉,大喝:“勿那道修,你便是來我合歡宗做客的也不當那么放肆,這里畢竟是我魔門的地盤,還是收斂點的好。”
那女修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只若未見,徑自走到正中廣場之上的那座高立在中央的歡喜佛之下。
目光幽幽的看了那歡喜佛半晌,一掌擊在了那歡喜佛之上,出竅修士一擊之下,那挺立在合歡宗正中廣場之上數萬年的歡喜佛頃刻間便被人轟掉了半邊。
這一舉之下,便是魔門中人再如何心性涼薄,也有些坐不住了。那個講學的元嬰修士更是大怒的飛至她的身邊大喝:“這位道修,你莫要欺我合歡宗無人?”
“滾!”那女修看也不看他,只漫不經心的吐出了一個字,而后又是伸手一掌擊在了那歡喜佛之上,兩掌之下,那歡喜佛四分五裂的碎了一地。
“你”講學的元嬰修士也不是好惹的,當即一招出手襲向葭葭。
葭葭矮了矮身子,躲了過去,隨后一掌,將他擊退至三尺開外:“讓你們宗主出來,告訴他我來報仇了。”
“咳咳”挨了一掌的元嬰修士也沒多少風骨可,隨意一掌之下便叫他受了重傷,也心知這可不是他能對付的了,大手一揮,呼向身后看傻了的練氣筑基小修士,“傻著做什么,快去叫宗主!”
女修淡漠的瞟了他一眼,走到碎裂的歡喜佛正中,坐了下來,瞧著那神情,竟有幾分落寞。
正中廣場的歡喜佛被人轟了,這分明已是明晃晃的打臉了,根本不將他合歡宗放在眼中了。現任合歡宗主聞訊趕來,在看到那張臉時也不由愣了一愣:“你是昆侖那個女修連葭葭?我見過你的畫像。正魔不兩立,自古以來也從未聽說正魔殺到對方門派里去的,你好大的膽子!”
“你是誰?尋歡老祖呢?”女修抬頭看了他一眼,“不交出尋歡老祖,我不介意血洗你合歡宗上下。”
“什么尋歡老祖,不認識!”現任合歡宗主大怒,“血洗合歡宗?倒是好大的口氣,怎么,你以為這世間就無人制得住你這個出竅后期了么?”
“今日昆侖修士主動挑釁,我倒是不介意拿你來祭我魔道修士。”說話間合歡宗主伸手拋出了一對子母連環,襲向葭葭。
葭葭手執無鋒劍,冷笑一聲:“就憑你?”區區一劍使出,葭葭足下一點,劍勢已下,對上了合歡宗主那對子母環,劍雨之下,密不透風,抬手一揮,屬于道修的精純靈力壓頂而上,一劍橫穿子母連環而過,用力一拉,子母環被葭葭所制,動彈不得,劈天一道雷劫直落而下,合歡宗主也并非烏合之眾,見此狀況之下,想要慌忙躲避,奈何突覺雙手一麻,一瞬間的麻木之下,這慢了半步的動作,足以令他來不及躲避,一道劫雷落下,生生的挨了一擊。
合歡宗主吐出一口血唾沫,見她神色淡然,便知自己雖與她修為相當,同屬出竅后期,但是真正要打起來,怕是有些吃不消了。
不過一瞬的走神,下一刻,無鋒劍毫不猶豫的直直刺入了他的肩胛之處。
劍氣入體,四下縱橫,合歡宗主,身形一矮,連忙向后躍去。
葭葭手中不慢,急追而上。
眼見合歡宗主拆招之下,竟是生出了逃離之心,方才還在一旁觀戰的合歡宗修士見狀,早已大驚之下,紛紛作鳥雀散去了,似是起了必殺之心,葭葭雙目微微瞇起,更快了一步,一劍脫手直刺向合歡宗主的身后,眼看他避之不及,將要中劍,便在這時,一旁突地跳出了一位修士,他一伸手,雙指便扣住了無鋒劍的劍刃之處,而后朝葭葭笑了笑,正要說話,卻見葭葭看了他一眼,接住了落下的無鋒劍,竟在瞬間沒了蹤影。
那修士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險些丟了性命的合歡宗主看到來人之時,這才大大的喘了口氣,竟有幾分老淚縱橫之感:“景師叔,你怎的來了?今日若非景師叔,我,我當真是要”
“無妨。”那修士制止了合歡宗主的道謝之語,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滿地狼藉的正中廣場,搖了搖頭,“本座只是正巧收到了老友的傳訊,提前出關看看罷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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