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距離葭葭越來越近,諸星元心頭愈發緊張的同時也生出了幾分別樣之感:到底是女修,被人這般追緝之下,還有心思梳洗整理。
愈至近處,心中愈是害怕,生怕冷不防葭葭一下跳起來轉身逃離。
因著極度緊張之下,在伸手扣住葭葭肩膀的那一刻,諸星元的雙手還在顫抖,除卻顫抖之外,還有些不敢置信:他們竟然當真抓住葭葭了!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意外的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
正詫異間,便見被他們扣住肩膀的葭葭回過頭來,朝他們笑了笑,笑容甚是燦爛的打了個招呼:“師尊,師兄,諸星元,你們三人總跟著我做什么?”
“沒,沒事,呵呵!”諸星元干巴巴的笑了兩聲,這才發現顧朗與秦雅皆未說話,只是目光沉沉的看著葭葭。
葭葭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笑了笑,這才正色道:“好了,莫追了!我有些事情要去做。”
顧朗看了一眼不發一的秦雅,近前兩步,拉住了葭葭的手,見她并未掙扎,這才心里稍安的開口道:“你要做什么事,不若我們一起去好了。”
“這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自當由我自己去解決。”卻見葭葭忽地板住了臉,掙脫開了顧朗,而后背負雙手,踱了兩步,面上現出了幾分戾氣,“合歡宗那幫混蛋的帳是時候該和他們清一清了。”
合歡宗?葭葭在說什么?秦雅、顧朗與諸星元一頭霧水的看著葭葭。
“合歡宗?你說詳細些。”秦雅遲疑了片刻,試探著開口問她。
“就是合歡宗的那群混蛋為奪我純陰女體不成,在天下修士面前信口雌黃,污我私通妖獸,累及三千修士殞命。那合歡宗主更是卑劣,毀我元神,若非師尊、師兄相救,葭葭萬萬沒有今日的成就。如今我修為已至出竅,還怕收拾不了幾個元嬰期的小修士么?”葭葭說著雙目微微瞇起,眼中現出了幾分危險之色,道,“你們放心,待我尋那個尋歡老祖報完仇就回來。”
這話說的,三人面面相覷,諸星元更是狐疑的看了眼秦雅與顧朗,傳音他二人,“你們做過這一茬,我怎么不知道?執法堂的消息網出問題了么?”
“是么?可是我二人也不知道自己曾經做過這等事情。”秦雅與顧朗幾乎同時出聲反駁,而后看了眼仍在神游中的諸星元,三人俱是一臉的疑惑。
“還有那個尋歡老祖是誰,我怎不知曉天下間還有這號人物?”諸星元訥訥的看著葭葭,“可我看她的樣子不像在開玩笑。”
“確實不像。”秦雅低語道,朝顧朗使了個眼色。
顧朗搖了搖頭,走上前去,拉住了背負雙手左右踱步的葭葭:“葭葭,他們既如此害你,我定然不會輕饒了他們,我們一起去吧!”
“一起去?”葭葭有些疑惑的看了片刻顧朗,而后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師兄,其實這不過是小事一樁罷了,那幾個元嬰期的修士在我手下過不了幾招的,實在不需要你們再出手助我了。”
“無妨,你不是旁人。”顧朗低聲嘆道,“我們與你一起去。”
這話一出,一旁呆怔在原地的秦雅與諸星元連忙點了點頭:“一起去吧,我等便是不出手,也好替你做個威懾。”
“嗯,似乎有些道理。”原本以為要說服她恐怕不易,熟料她不過想了想,便欣然應允了。
這般順利?順利到秦雅與諸星元有些不敢置信。
諸星元面色古怪的看了眼秦雅與顧朗,而后又看向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葭葭,終于,還是忍不住傳音他二人道:“你么說,連葭葭那死丫頭會不會是得了臆癥?這里出了問題。”他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些心虛的看向旁出。
“諸星元,你胡說八道什么。”果不其然,下一刻顧朗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駁了回去。
“就算得了臆癥,早不得晚不得,偏偏這時候得?”秦雅瞟了他二人一眼,開口道,“你二人莫胡鬧!想辦法再從她嘴里套些話出來。”
顧朗輕應了一聲,看向葭葭,開口道:“葭葭,那些事情時隔太遠,我都有些記不清了,我只道尋歡老祖甚是可惡,險些叫你殞落,他可還做了什么事,我等決計不讓他好過。”
這話說罷,便見葭葭冷哼了一聲:“還做了什么事?呵,他們看我是純陰女體,妄圖借我修煉,我也不是好糊弄的,自是不愿。熟料那群人竟卑劣至斯,污蔑我與妖獸勾結,竟要將我用五行異火活活燒死。合歡宗的那群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要死!”說話間,三人便見她緊咬下唇,緊握的雙拳咯咯作響,眼中滿是狠意。
“她是純陰女體?”諸星元上下打量了一番,嘆道,“恕我眼拙,看不出來啊!”
“不是。”秦雅頭也不抬便下了定論,“純陰女體萬年難得一見,但凡純陰女體的女修,沒有一個活過金丹期的。每一代純陰女體的出現,必會引起腥風血雨。若葭葭是純陰女體,你以為我等還能安生么?”
純陰女體不但能益于修煉,傳聞合歡宗還有一道丹方,以純陰女體為藥引,天材異寶為輔,用五行異火煉化成一道人丹,據稱此丹于修煉大有裨益,因純陰女體極少出現,是以關于這顆人丹記載也是極少,他們知道的也是不多。
“也不像是奪舍,真真很像得了臆癥。”諸星元抬頭瞥了一眼沉浸在“仇恨”中,面容有些不自然扭曲的葭葭,縮了縮脖子,似乎差些被她掐斷的脖子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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