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情況之下,顧朗不再多,飛身行至那第七列三十三個洞府,虛手一劃,仕魔劍出鞘,凌空而下揮下數道劍氣,不多時,一聲震天的巨響,那座洞口轟然倒塌。
隨著這一聲隆隆倒塌聲中,方才還澄澈如洗的天色轉瞬即成黑紅,這顏色有些觸目驚心,就似是無邊的黑夜幕布之上染上了一層暗紅的血色。
暮色深處,一道細若彎刀的血色搖掛天際,那是血月的一角,秦雅雙目瞳孔猛地一縮,也直到此時,才明白了她的意圖:她想要離開這座秘境。
眼前這個人是葭葭又不是葭葭,為血衣影響之下,失常的她足以讓昆侖、蜀山、魔門三宗、東海十七島每一門派視若大敵,越是優秀的修士一旦控制不住所造成的后果越發難以想象。
“葭葭,你不能出去!”秦雅手中一記發狠,眼看著竟似是不管不顧諸星元的性命,襲向了葭葭,葭葭瞟了他一眼,那平日里靈動的雙目之中盡是狡猾之色。
身形一矮,而后她一掌拍上了諸星元,將他向秦雅那里推了過去。
秦雅反應亦是極快,雙手一偏,指向越至一旁的葭葭,眼看就要擊中,秦雅目光一閃,在觸及到唇角微微勾起的葭葭之時,心頭猛地一驚:不好!
果不其然,隨著葭葭一聲輕笑,那一道劍氣斬入虛空,竟似是一個無底深淵一般不見蹤影,也就在此時,那劍氣斬入的方向瞬間劃拉開了一道巨口,似是將天空撕裂了一般,葭葭縱身一躍,得意張狂的笑聲瞬間遠去,眼見那杯撕裂出的巨口漸漸縮秦雅想也不想,一把抓起行至他身邊的顧朗與諸星元從那撕裂的缺口之處飛了出去。
接了任務在此地等候已有七八日的阮思明看著周圍一成不變的景色發呆。作為云開書院的第一批弟子,待得學成離開云開書院之后,他便開始為門派效力。素日里也有不少有意思的任務,可這一回,這個任務卻真叫無聊。等人,一旁幾個同僚的老臉都看膩了,天知道,他都快閑的數葉子了。
正在怔忪間,阮思明聽得天邊一聲輕響,而后便見天際撕開了一條豁口:好家伙!撕天之能,真是聞所未聞啊!
還不待他有所反應,便見自那豁口處飛出來一位修士,阮思明自年少起便是風流,只要是他見過的女修,不論美丑,過目不忘,那飛出的女修露臉的那一瞬間,他便認了出來,很是欣喜熱情的行了一禮:“連真人,還記得我么?學生阮思明”
熟料那女修連看也不看他,身形極快,不過一個眨眼便不見了蹤影。
這見之一逃的架勢看的阮思明一愣,而后便見自那裂口處一連飛出了三位修士,那一道撕裂天幕的缺口也復又合攏,不見了蹤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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