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人站在湖邊的葭葭,雙手抱臂,神情有些恍惚,眼神所見,天地萬物似成靜籟,一切仿若靜止一般。
也不知道靜止了多久,一絲血色殘陽滲入視線范圍之內,葭葭眼神變幻莫測,雙腳不由自主的向那片血色靠近。
一路向下,躍至水下,周圍便愈發的黯淡了起來,伸手不見五指,若非他天生瞳術,想來已然看不見了,尋著傳訊符的地方,顧朗追了過去,待到追到之時,卻發現秦雅與諸星元已離開了方才傳訊她的地方,顧朗微微一愣,開始環顧四周的景象,腳下似是一大片石堆,堅硬如平地。
詫異的看向四周,準備取出一張傳訊符傳訊秦雅與諸星元,眼角余光一瞥,卻見那二人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了不遠處,諸星元更是朝他拼命的比手勢。
許是情況緊急之下,諸星元也有幾分昏頭了,一時倒是忘了還有更方便的方法,索性身后的秦雅還未曾忘記,傳音于他:“顧朗,速速離開,你腳下的可不是什么石堆。”
顧朗反應極快,便在秦雅傳音的功夫,已然察覺到腳下似乎有些不對勁了,連忙提步輕身一躍,行至二人身旁,還未來的及說話,只覺身后一寒,回頭所見,正是兩只大如手掌的獸瞳,獸瞳通體呈綠色,正中明黃色的豎瞳看著便兇的很。
“別動,莫要驚動它。”秦雅連忙傳音顧朗,同時與諸星元二人一動也不動,就這般幽幽的與那兩只獸瞳對視。
也在這功夫,顧朗菜發現方才他所以為的石堆哪里是什么石堆,而是一只形態古怪的巨型妖獸,先時,這妖獸閉眼之際,周圍靈氣并無任何波動,但隨著它睜眼之后,三人只覺周圍寒氣愈盛,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子極不舒服的氣息在周圍彌漫了起來。
這種氣息應當喚之為魔氣,于魔修來講倒是不錯,但于道修來說,就似是吸收盡體內的靈氣夾雜了一顆顆難的顆粒一般,難受的緊。
昆侖的神州萬獸錄描繪盡世間萬千妖獸,三人不管是誰都是自幼便熟記神州萬獸錄之人,不過眼下卻誰也看不出來這妖獸到底是什么來歷。
對于未知的妖獸,不管是誰,都難免會生出幾分恐慌籟,這一點秦雅、顧朗與諸星元也不能免俗。
幽幽的豎瞳眨了眨,看向周圍,也不發聲,只是這般幽幽的看著他們,若無那妖獸輕微的喘氣聲,眾人皆要以為眼前這個不過是死物一般了。
然而眼前這物并非死物,只是幽幽的對視,這不動作,幽幽的對視之下,三人也拿捏不定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隨著長時間的不動不,幾人的耐心漸漸散至極致,諸星元率先發聲:“這妖獸到底想要做什么,給個痛快吧!”
“諸星元,你瘋了,若是驚了它”顧朗神色微驚,連忙去看那妖獸的反應,卻見它也不動,只幽幽的看向三人。
“不是沒有驚動么?”諸星元不以為意,瞟了一眼慌張的顧朗,“難道要這般郝下去不成?不是它先動手,便是我們先動手,有什么好說的。”
“那也應當先試探才是,諸星元,你莫要壞了事!”顧朗只覺胸前有些發悶,對諸星元不合時宜的舉動也愈發的不滿了起來。
“壞事?究竟是誰壞事?”諸星元一聲冷笑,“最壞事的可不是我,是連葭葭那丫頭吧,按理說探路一事應當她來的,結果呢!她人呢?還在上頭?怎么不下來?”
顧朗眉頭直皺,神色微怒的看向諸星元:“諸星元,你瘋了!便是對我顧朗有什么不滿,直說便是,何必牽扯到葭葭身上?”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情?”諸星元冷笑,“顧朗,你且說說我哪里說的不對了?”
顧朗盯著看了諸星元片刻之后,而后竟是沉聲道:“諸星元,你一貫如此。仗著自己是所謂的智囊團便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你以為我等不說是當真怕你么?”
“你比我又好到哪里去,整日里大抵就是你那個師妹。想當年我金丹時期與你一同出任務,你仗著是斬神刀的主人,根本不聽命于我,私自行事,你又好到那里去?”諸星元撇了撇嘴,有些不屑,“不過爾爾罷了。”
“夠了,你二人再吵便離開好了!”秦雅也是難得的面上現出了幾分怒容,心中生出了一片無名業火,“原本以為你三人進了秘境也好相助于我,豈知你二人在這里吵吵嚷嚷,外頭的葭葭又這幅樣子。如此你三人進來做什么?我秦某人的事何曾要你們來管?”
雖說心中惱怒,但秦雅如此盛怒狀況還當真從未見過,顧朗域諸星元一怔,看向秦雅。
但見他面色微紅,似是氣急。
“首座,你”諸星元雖說心中有氣,但在秦雅面前還不敢放肆,他二人怔忪的模樣,看的秦雅忽地生出了幾分難的愧疚之感:今日怎么了?他怎的變的脾氣如此之大,目光在同樣略顯戾氣的諸星元與顧朗面上頓了一頓,腦中精光一閃,雙目對視上了那一對幽幽的豎瞳:難不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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