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人,晚輩并非不相信您,只是看至交好友身陷囹圄,又有性命之憂,著實擔心害怕罷了。”葭葭也知自己情急之下對李忘真提出質疑,這是對這位天下第一等修士的一種莫大的侮辱,只是事態緊急,有時候當真不是人人都能掌控的住的。
“我知此事,你不必解釋。”李忘真點了點頭,也并未再為難一個小輩,只是讓鐘步歸帶幾位下去休息,自己頭也不回便離開了。
望著李忘真離去的背影,葭葭焦灼不已,看著葭葭焦急的模樣,鐘步歸在前頭帶了一會兒路,終于忍不住開口了:“連道友,你且安心便是。”頓了一頓,鐘步歸又道:“人稱君子一諾值千金,這世間一諾千金的君子可不止令師尊一人,只是旁人沒得了這個名頭罷了,我蜀山的李真人也是個一諾千金之人。”
看到葭葭略顯愧疚的模樣,鐘步歸嘆了一聲又道:“更何況,即便是著急也什么都不能做,難不成,沖入段氏一族直接尋人么恕鐘某直,你那樣恐怕非但尋不到人,而且惹急了段氏一族,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何等的事情,更有甚者,讓那個會通神道的女修從此在世間消失也說不定。”
不等葭葭等人說話,鐘步歸繼續說了下去:“或者爾等想偷偷摸入段氏一族尋人且不說能不能尋到,便是尋到了,段氏一族兩位藏神期的修士盡在族中,幾位的能力自然不凡,但是藏神與出竅之間的莫大鴻溝,想必這世間沒有誰敢輕易嘗試吧”
“更何況,段氏一族精通幻術,你一步進一步退,個中真假,如水中撈月,看不真切,便是顧朗身懷瞳術,也未必能看穿所有的幻術。我蜀山著人打入段氏一族用了整整三萬年,便是如今的昆侖再厲害,在段氏一族的地盤之上,恐怕也難以行動,還不如將此事全權交給我李師祖好了。難做的事由他去做,爾等只需等著領人好了。”
今日也算是難得,鐘步歸費了不少口舌勸住了葭葭等人,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笑了起來,“不若這樣,待得領回了那位女修,將段氏一族歸為我蜀山所有,我等倒可以去段氏一族走走,親身體會一番這幻術其中的奧妙,也算解了恨,如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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