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受了幾位小輩的一禮,李忘真這才睜眼看向眾人:“坐吧!”
衣冠講究至極的鐘步歸卻似是早已明白了一般,當下含笑著一撩衣袍席地而坐,葭葭等人見狀,也跟著坐了下來,當真有幾分以天為被地為席的感覺。
“你們的來意我都知曉。”李忘真說著點了點頭,又道,“放心,定會將那位會通神道的女修安然帶回。”
李忘真一邊開口,一邊將眼前的幾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開口道:“你們幾位都是此一輩中的英才人物,各有千秋,此事急不得。既然來了,老夫有一不情之請,不若讓老夫看看你等的實力,如何?”
“李真人這是何意?”與葭葭等人對視了一眼,莫問率先開口道,此行以他為尊,自是應當萬事他出頭才是,更何況眼下并非只有他與葭葭等人,他們幾位也能算是同僚,當年一同出任務也不止一回兩回了,可是眼下除卻他們之外,還有十多位執法堂的后進修士跟來,如此多的人,也不知李忘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李忘真并未立刻回答莫問,而是目光飄向他們身后跟著的十多位執法堂后進修士,這十多位修士,修為最高的也有出竅期了,低一些的便在元嬰后期,放眼神州雖然可以算得第一等的修士了,但是眼下在這幾人面前卻是實打實的后輩。
“放心,我蜀山昆侖世代交好,只是切磋論道罷了,不必緊張,幾位難道不想看看我蜀山劍法的精髓?”李忘真淡淡的話語也令得那幾位身后的修士愣了一愣,蜀山李忘真的劍法,百聞不如一見,跟來的十多位執法堂修士都是不折不扣的劍修,可想而知,李忘真的劍法對他們而是多大的誘惑。
莫問想了想,他自己便是劍修,自是明白了李忘真此的份量,終究還是點頭了:“也罷,你等便在后頭看著吧,便由我幾人與李真人過招便是。”
那十多位執法堂后進修士當下大喜,退到了一旁,李忘真見狀微微頷首:“爾等修為劍法早已成型,不是那等金丹以下的小修士了,所謂偷師自然還算不上,但凡有多少領悟,皆在眾位自身了。”
說罷,李忘真便起了身,虛手一晃,長劍已然在手:“來者是客,我蜀山也當盡地主之宜才是,步歸,你先來。”頓了一頓,李忘真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又道,“不得藏私。”
“是。”鐘步歸說著起了身,也不含糊,將無極劍橫到了胸前。
葭葭等人見狀連忙退到了旁邊,對此,即便她并非劍修,蜀山鐘步歸的能力當世卻也沒有幾人敢置喙的,她修為低微之時也見過幾回,但彼時她閱歷眼力都還尚淺,或者說,鐘步歸的真正實力或許還從未在她面前展現過,如今面對李忘真,葭葭也自忖,李忘真這等的修士沒必要誑幾個后輩。鐘步歸也自然不會藏私,這等的對決,可以說不但于劍修來講是難得一見的,于她這等普通修士亦是如此。
這般想著,葭葭便看了一眼身旁的顧朗與莫問,但見便是他二人目中都露出了幾分驚喜,魏探更是嘆道:“不想來蜀山竟有這等意外之喜,倒是妙事。”
似是察覺到了葭葭的目光,魏探回頭朝她笑了笑,主動解釋了起來:“于劍修來講,每一柄劍都截然不同,作為天下享有盛名的劍修,鐘步歸亦是如此,但若要真正看透鐘步歸的劍法,委實極難,因為此人太過復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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